‘剩下的呢？’系統的聲音帶著一點好奇，‘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是什麼？’
哪吒移開目光，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下方廣場上那三處正在交錯移動的戰圈。
火光、雷光、金光混在一起，從他站的位置看下去像一碗被攪亂的顏料。
‘等他們到了再說，”他收回目光，“現在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系統沉默了片刻：‘不會翻車吧？’
‘絕對不會。’哪吒信心滿滿。
‘行，那你告訴我，等他們到了之後，你打算怎麼把這百分之六十填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系統沒有再追問。它跟了哪吒這麼久，知道他不想說的事，問再多遍也撬不開他的嘴。
廣場下方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被重重推開了。
哪吒收回思緒，重新把目光落回戰場上。
黑哪吒的槍尖剛剛砸在李靖的肩甲上。
李靖往後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他抬手做了個防禦的姿勢，手裡卻是空的。
寶塔己經不在了，他的動作像是在慣性驅使下做著己經沒有意義的事。
黑哪吒沒有追擊，他停在原地，槍尖在身側劃了小半圈重新指向李靖，風火輪在他腳邊持續燃燒著，火焰比之前高了一些。
“塔不在你手上，你還能撐多久？”
李靖穩住身形，重新抬起了那隻空了的手，掌心裡凝起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他還能用法術，對他來說，沒有了寶塔，只不過是失去了剋制黑哪吒的手段，他不會輕易認輸。
黑哪吒嗤笑：“你撐不了多久了。”
另外兩人那邊的情況也愈加激烈。
魔丸哪吒的火尖槍正從王靈官的胸口拔出來。
王靈官的身軀往後倒去，砸落在廣場邊緣，雙翼收攏，雷光在他周身明滅了幾下，最終黯淡了下去。
玉色巨掌在他倒下的同時碎裂開來，化作細碎的光點散落在磚石縫隙裡。
魔丸哪吒喘著氣，火尖槍往地上拄了一下才穩住身形，山河社稷圖的氣息在他周身緩緩收攏，陰陽劍在他頭頂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後續攻擊後也放慢了轉速。
他抬頭看了一眼哪吒的方向，張嘴想喊什麼，又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湧上來的銀甲身影，把話嚥了回去，握緊火尖槍朝著新的方向迎了上去。
他衝進那批銀甲身影中，火尖槍左右掃開，三面合攏的陣型被他撕開了一道口子。
陰陽劍在他頭頂重新加速旋轉，黑白兩道劍光交替落在他身周，替他把那些試圖從背後靠近的身影逼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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