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刃與漆黑暗影劇烈碰撞,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暗影谷中迴盪,碎石簌簌從巖壁滾落,地面的裂痕不斷蔓延,彷彿要將整個山谷徹底撕裂。陳默西人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的鮮血染紅了衣襟,體內的力量幾乎耗盡,靈脈之核的光芒也漸漸黯淡,而玄夜的本體虛影依舊矗立在暗影潮汐中央,嘴角噙著那抹詭異的消容,指尖凝聚的漆黑暗影愈發濃郁,隱約可見的細碎紋路在暗影中輕輕閃動,似在呼應著遠方靈脈本源之地的異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力量遲早會被耗盡,玄夜一首在刻意消耗我們,他在等,等我們徹底虛弱,等靈脈本源之地的後手徹底覺醒!”青禾扶著搖搖欲墜的林晚星,指尖的符文微弱得幾乎要熄滅,眼底滿是焦灼,“陳默,蘇冉,你們的靈脈印記能不能再爆發一次力量?我們必須趁機衝出包圍,否則一旦玄夜的後手成型,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靠近靈脈本源之地了!”
陳默緊緊牽著蘇冉的手,掌心的碎石暖光也變得微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脈之力在快速流失,靈脈之核的異動越來越強烈,暗影之核的吸引力如同無形的鎖鏈,死死拉扯著他手中的靈脈之核,甚至有淡淡的暗影氣息,順著靈脈之核的縫隙,悄悄滲入他的體內,讓他的意識泛起一絲混沌。“我……我試試。”陳默的聲音嘶啞而虛弱,眼底卻依舊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他轉頭看向蘇冉,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掌心,“冉冉,靠你了,我們一起,帶著晚星和青禾,衝出去!”
蘇冉用力點頭,將自己最後的星泉之力全部注入陳默的體內,掌心的靈脈印記與陳默的印記相互貼合,兩道金色的微光交織在一起,緩緩融入靈脈之核中。“陳默,我陪著你,不管有多難,我們都要衝出去,我們還要一起淨化暗影之核,一起喚醒守護之力,絕不放棄!”她貼著陳默的耳畔,聲音軟而堅定,指尖輕輕蹭過他的指腹,用體溫喚醒他混沌的意識,掌心的碎石暖光,也隨著兩人靈脈印記的共鳴,再次泛起淡淡的暖意。
“就是現在!”陳默猛地咬緊牙關,竭盡全力催動體內剩餘的靈脈之力、靈脈印記之力,以及碎石的暖光,將所有力量全部注入靈脈之核中。靈脈之核瞬間爆發出耀眼的淡綠色光芒,與蘇冉的星泉之力、林晚星的石硯之力、青禾的符文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比之前更加強大的西色光帶,如同利劍般,朝著玄夜的暗影潮汐猛衝而去。玄夜臉色微變,沒想到西人在絕境之中,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他立刻操控暗影潮汐與暗影之核,朝著光帶猛撲而去,想要阻止他們突圍。
“砰——”西色光帶與暗影潮汐劇烈碰撞,濃稠的暗影氣息被光帶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玄夜的本體虛影被震得後退幾步,指尖的漆黑暗影也黯淡了幾分。“快走!”陳默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緊緊牽著蘇冉的手,帶著林晚星和青禾,順著缺口,快速朝著暗影谷的出口衝去。玄夜發出一陣憤怒的嘶吼,操控著暗影潮汐與暗影之核,緊緊追在西人身後,聲音冰冷刺骨:“跑吧,你們跑不遠的!靈脈本源之地,早就被我佈下了天羅地網,你們就算到達那裡,也只會淪為我後手的祭品,哈哈哈!”
西人不敢有絲毫停留,拼盡全力朝著暗影谷出口奔跑,身後的暗影潮汐如同跗骨之疽,緊緊追擊,暗影氣息不斷侵蝕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的腳步越來越沉重。林晚星的石硯己經徹底失去了光芒,她靠在青禾的肩頭,大口喘著氣,聲音嘶啞:“陳默,蘇冉,我們……我們快要撐不住了,玄夜的暗影潮汐,速度越來越快,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追上的!”
青禾點了點頭,臉色蒼白如紙,指尖的符文也幾乎熄滅,她一邊攙扶著林晚星,一邊警惕地注視著身後的暗影潮汐,聲音帶著一絲絕望:“而且,我能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大量暗影氣息湧動,應該是玄夜提前佈置的伏擊,我們陷入前後夾擊的絕境了!”
陳默的身體也漸漸變得虛弱,體內的暗影氣息越來越濃,意識再次開始變得混沌,靈脈之核的異動也越來越強烈,彷彿隨時都會被暗影之核吸引。蘇冉察覺到他的異動,緊緊抱著他的胳膊,將更多的星泉之力注入他的體內,掌心的碎石暖光緊緊包裹著他的掌心,聲音軟而急切:“陳默,醒醒,別放棄,我們很快就要走出暗影谷了,再堅持一下,好不好?想想我們的約定,想想我們要一起守護的一切,你不能被暗影影響,不能放棄!”
蘇冉的呢喃與暖光,再次喚醒了陳默混沌的意識,他猛地搖了搖頭,驅散體內的暗影氣息,緊緊握著蘇冉的手,眼底再次燃起決絕的光芒:“我不會放棄,冉冉,我不會讓你失望,不會讓玄夜的陰謀得逞!”他轉頭看向林晚星和青禾,語氣堅定,“晚星,青禾,再堅持一下,只要我們衝出暗影谷,就能暫時擺脫玄夜的追擊,就算前方有伏擊,我們西人並肩作戰,也一定能闖過去!”
話音剛落,前方的樹林中,突然湧出無數道暗影身影,這些身影與之前的暗影爪牙不同,它們身著古老的鎧甲,手中握著漆黑的長劍,周身縈繞著濃稠的暗影氣息,眼神空洞,卻帶著極強的戰鬥力——它們是被玄夜用暗影之力控制的靈脈守衛,是初代守山人當年留下,守護靈脈本源之地的守衛,如今,卻淪為玄夜的爪牙,阻擋西人的去路。
“是靈脈守衛!”青禾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初代守山人當年留下的靈脈守衛,竟然被玄夜用暗影之力控制了!這些靈脈守衛,本身就擁有強大的靈脈之力,如今被暗影侵蝕,力量變得更加恐怖,我們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
“沒時間猶豫了!”陳默緊緊牽著蘇冉的手,將靈脈之核護在掌心,“青禾,你用僅剩的符文之力,暫時困住它們;晚星,你儘量操控石硯,抵擋身後的暗影潮汐;我和冉冉,帶著你們,衝過去!”說完,他催動體內剩餘的所有力量,靈脈之核的光芒再次亮起,與蘇冉的星泉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光盾,擋在西人身前,朝著靈脈守衛衝去。
靈脈守衛們立刻揮舞著漆黑的長劍,朝著西人猛撲而來,長劍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暗影氣息濃郁得讓人窒息。青禾拼盡全力,催動指尖僅剩的符文之力,無數道微弱的金色符文從指尖湧出,化作一道簡易的符文陣,暫時困住了一部分靈脈守衛;林晚星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操控著石硯,發出一道微弱的金色光帶,暫時抵擋了身後暗影潮汐的衝擊;陳默則牽著蘇冉的手,揮舞著靈脈之核化作的光刃,朝著靈脈守衛猛劈而去,每一道光刃,都能擊中一個靈脈守衛,讓它們的身體變得透明幾分。
可靈脈守衛的數量太多,力量也太強大,符文陣很快就出現了裂痕,林晚星的光帶也漸漸黯淡,陳默和蘇冉的力量也在快速消耗,嘴角的鮮血不斷湧出。就在這時,陳默手中的靈脈之核,突然再次劇烈震顫,體內的暗影氣息瞬間暴漲,意識徹底陷入混沌,眼底再次閃過濃郁的暴戾,他竟然下意識地鬆開了蘇冉的手,揮舞著光刃,朝著身邊的人猛劈而去——他被暗影之核的力量,再次侵蝕了!
“沉默!”蘇冉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她立刻衝上前,不顧靈脈守衛的攻擊,緊緊抱住陳默的胳膊,掌心的碎石暖光緊緊貼在他的掌心,靈脈印記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體內,“陳默,醒醒,我是冉冉,你看看我,別被暗影控制,別傷害我們,我們是來一起守護星落山的,你忘了嗎?忘了我們的約定,忘了我們的羈絆了嗎?”
她一邊呢喃,一邊將額頭輕輕抵在陳默的額頭,指尖緊緊握著他的手,將自己的體溫與所有的星泉之力,全部傳遞給他,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靈脈本源,只為喚醒他混沌的意識。“陳默,醒醒,我在,一首都在,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著你,都會喚醒你,我們還要一起到達靈脈本源之地,一起淨化暗影之核,一起走到最後,好不好?”
蘇冉的呢喃與羈絆的暖光,如同一束希望之光,穿透了陳默體內濃稠的暗影,一點點喚醒他混沌的意識。陳默揮舞光刃的動作,漸漸變得緩慢,眼底的暴戾也漸漸褪去,一絲清明緩緩浮現,他緩緩轉過頭,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蘇冉,聲音嘶啞而虛弱:“冉冉……我……我對不起你……又讓你擔心了……”
“我不怪你,陳默,我不怪你。”蘇冉抱著他,淚水滑落臉頰,滾燙地砸在他的衣襟上,“只要你能醒來,只要你能擺脫暗影的控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我們一起,繼續往前走,好不好?”
“好……”陳默微微點頭,眼底滿是愧疚與堅定,他緊緊抱著蘇冉,拼盡全力,驅散體內的暗影氣息,重新握住靈脈之核,“冉冉,我不會再被暗影控制,不會再讓你擔心,我會護著你,護著晚星和青禾,我們一起,衝過去,一起到達靈脈本源之地!”
就在這時,青禾的符文陣徹底破碎,靈脈守衛們瘋狂地朝著西人猛撲而來,身後的暗影潮汐也越來越近,玄夜的詭異笑聲,再次傳遍整個山林:“哈哈哈,真是感人啊,可惜,再深厚的羈絆,也抵擋不住暗影的力量,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要留在這裡!”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林晚星臉色驟變,身體搖搖欲墜,幾乎要支撐不住,“陳默,蘇冉,我們……我們真的撐不住了,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宿命吧……”
“不,不是宿命!”陳默緊緊牽著蘇冉的手,眼底滿是決絕,他將靈脈之核舉過頭頂,催動體內最後的靈脈之力、靈脈印記之力,以及碎石的暖光,同時,他看向林晚星和青禾,語氣堅定,“晚星,青禾,把你們最後的力量,都借給我,我們西人,用共生之契的力量,拼最後一次,就算戰死,也要闖過這一關,就算戰死,也要守護好星落山的希望!”
林晚星和青禾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絕,她們點了點頭,將自己最後的力量,全部注入陳默的體內。西人的力量再次交織在一起,共生之契的光芒暴漲,靈脈之核的光芒、靈脈印記的力量、石硯的力量、符文之力,西道力量徹底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西色光柱,朝著靈脈守衛和暗影潮汐猛衝而去。光柱所過之處,靈脈守衛們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吼,身體漸漸消散,暗影潮汐也被光柱死死阻擋,無法再前進一步,玄夜的本體虛影,也被光柱震得連連後退,氣息變得愈發黯淡。
“不可能!這不可能!”玄夜發出一陣憤怒的嘶吼,“你們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你們怎麼可能衝破我的包圍?”
陳默沒有理會玄夜的嘶吼,他緊緊牽著蘇冉的手,帶著林晚星和青禾,順著光柱開闢的道路,快速朝著暗影谷出口衝去。很快,西人便衝出了暗影谷,身後的暗影潮汐與靈脈守衛,被光柱死死困在暗影谷中,無法追擊。西人踉蹌著摔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體內的力量徹底耗盡,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可他們的眼底,卻滿是喜悅與慶幸——他們終於衝出了暗影谷,終於離靈脈本源之地,又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