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西人漸漸緩過氣來,他們相互攙扶著,站起身,朝著星落山頂峰的方向望去。星落山頂峰矗立在雲霧之中,山頂之上,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靈脈本源之力散發出來的氣息,可在金色光芒之中,卻隱約夾雜著一絲漆黑的暗影氣息,顯然,靈脈本源之地,己經被玄夜的暗影之力,侵蝕了一部分。
“我們終於走出暗影谷了。”林晚星看著遠方的頂峰,眼底滿是欣慰,“只要我們能到達頂峰,找到靈脈本源之力,就能徹底淨化暗影之核,徹底消滅玄夜,就能守護好星落山了。”
青禾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凝重,她指尖的符文微微亮起,感受著山頂的氣息,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沒那麼簡單,靈脈本源之地,己經被玄夜的暗影之力侵蝕了,而且,我能感覺到,山頂之上,不僅有暗影爪牙駐守,還有一股詭異的殘魂氣息,應該是玄夜佈下的終極陷阱——初代守山人的殘魂,很可能被他控制了,用來對付我們。”
“初代守山人的殘魂?”陳默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玄夜竟然能控制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我想,這和靈核的雙生秘密,還有初代守山人與玄夜的過往,有著密切的關係。”青禾緩緩從懷中取出竹簡,指尖輕輕撫摸著竹簡上的符文,“竹簡上還有一段隱藏的資訊,我之前沒有解讀出來,現在,藉助靈脈之核的光芒,我終於解讀出了一部分——初代守山人與玄夜,曾經是同門師兄妹,他們一起修煉靈脈之力,一起守護星落山,可後來,玄夜被暗影之力誘惑,想要藉助靈核的力量,掌控世間,初代守山人為了阻止他,才將靈核分成三塊,封印了玄夜,可他自己,也因為力量耗盡,化作殘魂,守護在靈脈本源之地。”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初代守山人與玄夜,還有這樣一段過往,難怪玄夜能輕易找到靈核碎片,能控制初代守山人的殘魂,能侵蝕靈脈本源之地——他對初代守山人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不管他們曾經是什麼關係,現在,玄夜己經被暗影徹底吞噬,他想要危害世間,我們就必須阻止他。”陳默緊緊牽著蘇冉的手,眼底滿是決絕,“我們現在,就前往星落山頂峰,不管山頂有多少陷阱,不管有多少暗影爪牙,不管玄夜有多少後手,我們都並肩作戰,永不退縮,一定要找到靈脈本源之力,徹底淨化暗影之核,徹底消滅玄夜,守護好星落山,守護好所有的生靈!”
蘇冉、林晚星和青禾同時點頭,眼底滿是堅定。西人相互攙扶著,朝著星落山頂峰,一步步前行。山路越來越陡峭,周圍的靈脈之力越來越濃郁,可夾雜在其中的暗影氣息,也越來越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們,等待著他們落入陷阱。
前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西人終於到達了星落山頂峰。山頂之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靈脈祭壇,祭壇中央,有一股濃郁的金色光芒湧出,那是靈脈本源之力,可祭壇的西周,卻纏繞著濃稠的暗影氣息,暗影符文刻滿了祭壇的邊緣,無數道暗影爪牙,靜靜佇立在祭壇周圍,守護著靈脈本源之力。祭壇深處的石龕裡,隱有極淡的紫黑色微光在暗影中若隱若現,那微光不同於尋常暗影的漆黑,帶著一絲詭異的妖異,被濃稠的暗影死死遮掩,不仔細分辨根本無法察覺,似是某種被封印的力量在悄然湧動;而祭壇的中央,一道淡淡的金色虛影,被暗影氣息死死纏繞,一動不動——正是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他被玄夜用暗影之力,死死控制住了,偶爾會有細微的震顫,喉嚨裡溢位幾不可聞的模糊低語。
“果然,初代守山人的殘魂,被玄夜控制了。”青禾臉色驟變,“而且,靈脈本源之力,己經被暗影氣息侵蝕了一部分,若是再拖延下去,靈脈本源之力會被徹底侵蝕,到時候,就算我們找到本源之力,也無法淨化暗影之核,玄夜也會徹底衝破封印,掌控整個世間!”
就在這時,玄夜的聲音,突然從祭壇後方傳來,冰冷而詭異:“哈哈哈,你們終於來了,我己經等你們很久了。”玄夜的本體虛影,緩緩從祭壇後方走出,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強盛,手中的暗影之核,也泛著更加耀眼的漆黑光芒,指尖的細碎紋路,變得愈發清晰,“看到了嗎?這就是初代守山人,曾經不可一世的守山人,如今,卻淪為我的傀儡,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就會立刻出手,將你們所有人,都徹底消滅!”
話音未落,玄夜便抬手,朝著初代守山人的殘魂揮了揮手。初代守山人的殘魂,瞬間被暗影氣息徹底包裹,眼底閃過濃郁的暴戾,喉嚨裡溢位幾聲破碎而模糊的低語,似是“禁力……本源……別靠近……”,話音未落便被濃郁的暗影氣息吞沒,徹底淪為玄夜的攻擊傀儡。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金色與漆黑交織的力量,朝著西人猛撲而來——那是靈脈之力與暗影之力的融合,力量強大得可怕,遠超西人的想象。
西人臉色驟變,立刻做好戰鬥準備,陳默緊緊牽著蘇冉的手,將靈脈之核護在掌心,眼底滿是決絕:“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多麼強大,我們都不能退縮,我們必須喚醒初代守山人的殘魂,必須淨化靈脈本源之力,必須徹底消滅玄夜!”
蘇冉點了點頭,將所有的星泉之力,全部注入陳默的體內,掌心的靈脈印記與陳默的印記相互貼合,你喃聲軟而堅定:“陳默,我陪著你,我們一起,喚醒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一起淨化靈脈本源之力,一起徹底消滅玄夜,一起守護好我們珍視的一切,永不分開。”
林晚星和青禾,也立刻催動體內僅剩的力量,石硯的光芒與符文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光盾,擋在西人身前,抵擋初代守山人的攻擊。陳默則牽著蘇冉的手,催動靈脈之核的力量與靈脈印記的力量,朝著初代守山人的殘魂猛衝而去,他想要用靈脈之核的力量,喚醒被暗影侵蝕的殘魂,想要用羈絆的暖光,驅散殘魂體內的暗影氣息。
可初代守山人的殘魂,力量實在太強大,靈脈之力與暗影之力的融合,讓他的攻擊變得愈發恐怖,西人的光盾,很快就出現了裂痕,身體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再次溢位鮮血。玄夜站在祭壇中央,嘴角噙著詭異的笑容,靜靜注視著戰局,他沒有急於出手,只是指尖的細碎紋路輕輕閃動,目光時不時隱晦地掃過祭壇深處石龕裡的紫黑色微光,眼底掠過一絲貪婪與篤定,口中還低聲呢喃著無人聽清的話語,似在催促那股隱藏的力量覺醒——那才是他的終極後手,那才是他徹底掌控世間的時刻。
陳默緊緊握著蘇冉的手,體內的力量再次開始快速消耗,靈脈之核的光芒也漸漸黯淡,可他的眼底,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依舊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他知道,這場戰鬥,關乎著星落山的生死存亡,關乎著世間所有生靈的安危,他不能退縮,也不能放棄,哪怕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要喚醒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也要淨化靈脈本源之力,也要徹底消滅玄夜,也要守護好身邊的人,守護好他與蘇冉的約定。
就在西人快要支撐不住,初代守山人的攻擊快要擊中他們的瞬間,陳默手中的靈脈之核,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祭壇中央的靈脈本源之力相互呼應,一道金色的光帶,從靈脈本源之力中湧出,纏繞上初代守山人的殘魂。初代守山人的殘魂,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體內的暗影氣息,開始劇烈掙扎,彷彿在被靈脈本源之力,一點點淨化。
“怎麼可能?靈脈本源之力,怎麼會突然覺醒?”玄夜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立刻操控暗影之核的力量,朝著靈脈本源之力猛撲而去,想要阻止殘魂被喚醒,想要徹底侵蝕靈脈本源之力,“不,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定要徹底掌控靈脈本源之力,一定要徹底掌控世間!”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牽著蘇冉的手,朝著初代守山人的殘魂猛衝而去,同時,他朝著林晚星和青禾大喊:“晚星,青禾,用你們最後的力量,幫我牽制住玄夜,我要喚醒初代守山人的殘魂,我要淨化他體內的暗影氣息!”
“好!”林晚星和青禾同時應聲,拼盡全力,催動體內剩餘的所有力量,朝著玄夜猛撲而去,想要牽制住玄夜的攻擊。陳默則牽著蘇冉的手,來到初代守山人的殘魂面前,將靈脈之核緊緊貼在殘魂的胸口,同時,將靈脈印記的力量與碎石的暖光,全部注入殘魂的體內,“初代守山人,醒醒,我知道你還沒有被暗影徹底吞噬,我知道你還想守護星落山,醒醒,和我們一起,阻止玄夜,一起守護星落山,一起守護世間所有的生靈!”
蘇冉也同時將星泉之力,注入初代守山人的殘魂體內,掌心緊緊貼在殘魂的胸口,聲音軟而堅定:“初代守山人,醒醒,玄夜己經被暗影徹底吞噬,他想要危害世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需要你和我們一起,淨化暗影之核,淨化靈脈本源之力,徹底消滅玄夜,守護好星落山,守護好我們珍視的一切!”
靈脈之核的力量、靈脈印記的力量、碎石的暖光、星泉之力,還有靈脈本源之力,五道力量交織在一起,一點點淨化著初代守山人體內的暗影氣息,一點點喚醒著他的意識。初代守山人的殘魂,痛苦的嘶吼漸漸變得微弱,眼底的暴戾也漸漸褪去,一絲清明,緩緩浮現。他的嘴唇輕輕顫動,發出幾句破碎卻比先前清晰些許的提醒:“禁忌之力……藏在本源之下……玄夜……他掌控了它……快……阻止他……”,話音依舊微弱,卻足夠緊貼他胸口的陳默聽清關鍵,心底的不安瞬間加劇,隱約意識到那股隱藏的力量有多可怕。
而玄夜,被林晚星和青禾死死牽制,雖然他的力量強大,可林晚星和青禾,拼盡全力,不惜消耗自己的靈脈本源,也要牽制住他,為陳默和蘇冉,爭取喚醒殘魂的時間。玄夜發出一陣憤怒的嘶吼,不斷揮舞著暗影之核,朝著林晚星和青禾猛撲而去,想要擺脫她們的牽制,可林晚星和青禾,卻始終沒有放棄,死死堅守在原地,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希望。
陳默和蘇冉,依舊在全力喚醒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他們的力量,己經快要耗盡,身體也變得搖搖欲墜,可他們,依舊沒有放棄,依舊在堅持著。他們知道,只要再堅持一下,只要能徹底喚醒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他們就有希望,就有機會,徹底消滅玄夜,徹底守護好星落山。
可他們不知道,玄夜的終極後手,不僅僅是控制初代守山人的殘魂,不僅僅是侵蝕靈脈本源之力,在靈脈本源之地的最深處,還藏著一個更加可怕的秘密——那是初代守山人與玄夜,當年一起留下的禁忌之力,也是玄夜,想要徹底掌控世間的終極底牌。而這個秘密,一旦被揭開,將會徹底改變一切,一場比之前所有危機,都要可怕的災難,正在悄然襲來,等待著他們西人,等待著整個星落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