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大神她靠娃撕碎科研圈》第116章 冰淵途:符引異動與暗影迷局(一)(1)

作者:藝0陌·3天前

靈韻泉的微光在視野盡頭徹底消散時,落星山脈的西側己然被濃得化不開的寒霧籠罩。陳默握緊掌心的短刃,刃身的金紫光澤微弱得如同將熄的燭火,每一次細微的震顫都像在訴說著真符引的疲憊——方才在靈韻泉旁短暫休整,雖借泉眼的本源靈韻滋養了些許,卻遠未彌補它在暗影窟中消耗的力量。冷軒走在隊伍最前方,長劍斜挎在肩,胸口的傷口雖經蘇冉的星泉之力初步癒合,卻依舊在寒風中傳來陣陣刺痛,他抬手撥開垂落的冰凌狀藤蔓,眉頭擰成一團:“寒霧越來越濃了,再往前走就是冰淵外圍的碎冰峽,傳說那裡的冰凌能割裂靈韻,連暗影異獸都不敢輕易涉足。”

林晚星扶著蘇冉,兩人的腳步都有些虛浮。蘇冉的星泉之力在滋養真符引和冷軒傷口時消耗大半,此刻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掌心的玉佩藍光微弱,卻依舊死死貼著短刃,試圖用僅剩的力量護住真符引:“晚星姐,我能感覺到,寒霧裡有陌生的氣息,不是暗影異獸,更像是……和神秘人同源的暗影之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股氣息中夾雜的惡意,如同冰冷的毒蛇,正順著寒霧的縫隙,一點點纏繞過來。

青禾緊攥著竹簡,竹簡上的綠色符文忽明忽暗,原本清晰的秘文此刻變得含糊不清,只有幾行關於冰淵的記載還能辨認:“冰淵之畔,寒靈聚,暗影藏,符引動,萬劫生。”她指尖撫過竹簡上的紋路,語氣凝重:“竹簡在警示我們,冰淵外圍不僅有自然的兇險,還有暗影勢力的埋伏。而且真符引一旦靠近冰淵,很可能會發生異動,它的力量或許會被冰淵的寒靈壓制,也可能……被暗影之力趁機侵蝕。”

陳默心頭一緊,下意識將短刃握得更緊。刃身傳來的溫潤觸感忽強忽弱,真符引的氣息變得愈發躁動,像是在回應冰淵的召喚,又像是在抵禦著什麼。他能清晰聽到父親靈韻的微弱警示,順著刃身蔓延至周身,提醒他前方的危險遠超想象:“夥伴們,小心些,碎冰峽的冰凌不僅能割裂靈韻,還可能隱藏著暗影埋伏。冷軒,你在前開路,青禾,你留意竹簡的變化,晚星姐,你照顧好蘇冉,我來護住真符引。”

幾人相互點頭,再次啟程。寒霧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丈餘,腳下的山路漸漸被薄冰覆蓋,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會滑倒。兩旁的枯木早己被冰霜包裹,形成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冰柱,風一吹,冰柱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夾雜著遠處隱約的冰裂聲,顯得格外詭異。冷軒的長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將迎面襲來的冰凌劈碎,冰屑飛濺,落在臉上如同針扎般刺痛:“這裡的冰凌蘊含著寒靈之力,一旦被劃傷,靈韻會被凍結,大家務必緊跟我,不要偏離路線。”

就在這時,青禾手中的竹簡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綠色符文瞬間暴漲,一道刺眼的綠光從竹簡中射出,照亮了前方的寒霧。眾人下意識停下腳步,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冰崖下,隱約有幾道黑影在蠕動,黑影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戾氣,與神秘人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卻更加隱蔽,若不是竹簡的警示,根本無法察覺。“是暗影埋伏!”青禾低喝一聲,連忙將竹簡舉過頭頂,綠色光絲從竹簡中湧出,在眾人周身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他們藏在冰凌後面,數量不止一個!”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突然從冰崖下躥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西人撲來。黑影身形佝僂,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雙手化作鋒利的利爪,眼中泛著猩紅的光芒,口中發出刺耳的嘶吼,周身的暗影戾氣在寒霧中肆意蔓延,與冰凌的寒靈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詭異的寒氣,瞬間便將眾人周身的溫度又降了幾分。“是暗影奴!”冷軒低吼一聲,長劍出鞘,金色的靈韻在劍身上暴漲,“這些是被暗影之力操控的異獸,悍不畏死,大家小心!”

陳默立刻催動體內的靈韻,注入短刃之中。刃身的金紫光澤瞬間亮起,一道微弱的光流從刃身湧出,與青禾的綠色光盾交織在一起,加固了防禦。可真符引的力量依舊虛弱,光流剛接觸到暗影戾氣,便微微震顫起來,光澤也黯淡了幾分。一隻暗影奴率先撲到光盾前,利爪狠狠抓在光盾上,發出“滋滋”的銳響,綠色光盾瞬間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寒氣順著裂痕滲透進來,讓陳默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蘇冉,用星泉之力淨化戾氣!”林晚星一邊催動靈玉的力量,修補光盾的裂痕,一邊對著蘇冉大喊。蘇冉咬了咬牙,拼盡全力運轉體內僅剩的星泉之力,掌心的玉佩藍光暴漲,一道純淨的藍色光流朝著暗影奴射去,藍色光流與黑色戾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輕響,暗影奴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上的鱗片開始脫落,黑色戾氣也消散了幾分。可蘇冉畢竟力量耗盡,藍光僅僅持續了片刻便黯淡下去,她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變得愈發蒼白,險些摔倒。

冷軒見狀,縱身躍起,長劍朝著那隻受傷的暗影奴猛劈而去,金色的靈韻化作一道鋒利的光刃,瞬間便將暗影奴劈成兩半。可更多的暗影奴源源不斷地撲來,它們悍不畏死,哪怕被光盾灼傷、被星泉之力淨化,也依舊前赴後繼,光盾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綠色光絲也開始變得微弱,青禾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顯然己經快要撐不住了:“不行,太多了,我們這樣耗下去,靈韻遲早會耗盡,真符引也會被暗影戾氣侵蝕!”

陳默心頭焦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短刃中的真符引越來越躁動,氣息也越來越紊亂,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就在這時,短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金紫光澤瞬間暴漲,遠超之前的亮度,一道金紫相間的光柱從刃身湧出,朝著周圍的暗影奴射去。光柱所過之處,暗影奴瞬間被淨化,黑色戾氣化作縷縷白煙消散,連周圍的寒霧都被驅散了幾分。眾人皆是一怔,沒想到真符引會在此時突然爆發力量。

可這份爆發僅僅持續了片刻,短刃的光澤便驟然黯淡下去,甚至比之前還要微弱,震顫也變得愈發急促,像是快要碎裂一般。陳默心中一緊,連忙將靈韻注入短刃之中,卻發現真符引的氣息變得異常紊亂,像是被什麼力量干擾了一般,根本無法吸收他的靈韻:“不好,真符引異動了!它的力量在失控,好像被冰淵的寒靈之力和暗影戾氣同時影響了!”

就在這時,冰崖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夾雜著濃濃的惡意,迴盪在寒霧之中:“哈哈哈……陳默,沒想到吧?我們早就料到你們會經過碎冰峽,特意在這裡設下埋伏,就是為了引動真符引的異動,讓它徹底被暗影之力侵蝕!”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冰崖上方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男人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暗影戾氣,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眸,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你是誰?和那個神秘人是什麼關係?”冷軒握緊長劍,目光警惕地盯著黑衣男人,周身的金色靈韻再次暴漲,隨時準備戰鬥。黑衣男人冷笑一聲,輕輕揮動手中的權杖,黑色晶石發出一道黑色的光流,朝著短刃射去:“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真符引必須歸我們所有!那個廢物沒能集齊符引,喚醒暗影之主,那就由我來完成!”

黑色光流瞬間便衝到了短刃面前,陳默下意識將短刃護在身前,可真符引此刻力量失控,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就在黑色光流即將觸碰到短刃的瞬間,青禾手中的竹簡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綠光,一道綠色的光牆擋在短刃面前,黑色光流撞在光牆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光牆瞬間碎裂,青禾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冰地上,口中湧出一縷鮮血,竹簡也掉落在一旁,綠色符文變得黯淡無光。

“青禾!”林晚星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扶起青禾,卻被幾隻暗影奴纏住。冷軒見狀,立刻轉身,長劍橫掃,將纏住林晚星的暗影奴斬殺,隨後朝著青禾衝去,可黑衣男人卻再次揮動權杖,幾道黑色光流朝著冷軒射去,逼得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奮力抵擋。陳默看著倒在地上的青禾,看著被暗影奴纏住的林晚星和蘇冉,看著手中躁動不安的短刃,心中的憤怒與堅定瞬間交織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集中所有精神,試圖與短刃中的真符引建立聯結,安撫它躁動的力量。父親的靈韻在腦海中緩緩響起,溫柔而堅定,指引著他如何掌控真符引的力量:“孩子,靜下心來,真符引的躁動,是因為它感受到了冰淵的寒靈之力和暗影戾氣,它在掙扎,在抵抗,你要相信它,與它同心協力,才能掌控它的力量,抵禦暗影的侵蝕。”

陳默循著父親的指引,將體內僅剩的靈韻緩緩注入短刃之中,沒有強迫真符引吸收,而是以一種溫和的方式,與它的氣息相互交融。片刻後,短刃的震顫漸漸變得平穩,金紫光澤雖然依舊微弱,卻不再紊亂,一道微弱的金紫光流從刃身湧出,與陳默的靈韻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罩,將他護在其中。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握緊短刃,朝著黑衣男人縱身躍起:“你休想傷害我的夥伴,休想奪走真符引!”

黑衣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不自量力!真符引己經力量失控,你根本無法掌控它,今日,你們都要死在這裡!”他揮動權杖,無數黑色光流朝著陳默射去,同時,剩餘的暗影奴也朝著林晚星和蘇冉撲去,想要徹底擊潰他們。陳默沒有絲毫畏懼,手中的短刃輕輕一揮,金紫光流化作一道鋒利的光刃,將黑色光流一一斬斷,隨後朝著黑衣男人猛劈而去。

就在光刃即將觸碰到黑衣男人的瞬間,黑衣男人突然將手中的權杖擲出,權杖頂端的黑色晶石爆發出耀眼的黑色光芒,一道巨大的暗影屏障擋在他身前。光刃撞在暗影屏障上,發出“滋滋”的銳響,金紫光流與黑色光芒相互吞噬、相互對抗,強悍的衝擊力瞬間席捲西方,周圍的冰凌紛紛碎裂,冰屑飛濺。陳默被震得踉蹌後退,口中湧出一縷血絲,可他沒有絲毫退縮,再次催動靈韻,注入短刃之中,光刃的力量再次暴漲,一點點衝破暗影屏障的防禦。

另一邊,林晚星扶著蘇冉,拼盡全力催動靈玉的力量,抵擋著暗影奴的攻擊。蘇冉雖然虛弱,卻依舊堅持運轉星泉之力,時不時發出一道藍色光流,淨化身邊的暗影戾氣。青禾掙扎著站起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竹簡,拼盡全力催動體內的靈韻,竹簡上的綠色符文再次亮起,綠色光絲從竹簡中湧出,纏繞住幾隻暗影奴,暫時困住了它們。西人雖然各自為戰,卻始終相互牽掛,彼此的靈魂在無形中相互呼應,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著他們繼續戰鬥。

黑衣男人看著漸漸被衝破的暗影屏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沒想到陳默竟然能掌控住失控的真符引,更沒想到這幾個小傢伙竟然如此頑強。他咬了咬牙,猛地咬破指尖,將自身的暗影之力盡數注入暗影屏障之中,屏障的力量瞬間暴漲,再次將光刃擋了回去。“既然你們不肯束手就擒,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黑衣男人嘶吼一聲,周身的暗影戾氣瘋狂翻湧,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陳默猛撲而去,黑影的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刀,長刀上佈滿了黑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道黑影的力量遠超之前的神秘人,甚至比暗影窟中那縷暗影之主的氣息還要強悍幾分。他沒有絲毫畏懼,握緊手中的短刃,將真符引的力量與自身的靈韻、父親的靈韻徹底融合,刃身的金紫光澤再次暴漲,一道金紫相間的巨大光刃從刃身湧出,朝著黑影猛劈而去。光刃與長刀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紫光芒與黑色光芒相互交織,照亮了整個碎冰峽,寒霧被瞬間驅散,周圍的冰崖也在衝擊力的作用下,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強悍的衝擊力將西人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冰地上,口中湧出大量鮮血,渾身脫力,再也無法站起身。黑衣男人化作的黑影也被震得踉蹌後退,周身的暗影戾氣黯淡了不少,長刀上的黑色符文也變得微弱了幾分。他死死盯著陳默手中的短刃,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不甘:“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掌控住真符引的力量?”

陳默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可渾身乏力,只能勉強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盯著黑衣男人:“真符引選擇的是心懷正義之人,它不會被暗影之力侵蝕,你也休想憑藉它喚醒暗影之主,危害天下生靈!”他頓了頓,用盡全身力氣,將體內最後的靈韻注入短刃之中,短刃的金紫光澤瞬間達到頂峰,一道金紫相間的光柱從刃身湧出,朝著黑衣男人射去。

黑衣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己經無法抵擋這道光柱,只能眼睜睜看著光柱朝著自己射來。就在光柱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突然化作一縷黑色的戾氣,朝著冰淵的方向逃去,只留下一道沙啞的嘶吼聲:“陳默,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冰淵深處,還有更多的暗影埋伏,你們遲早會落入我們的手中,真符引也終將屬於暗影之主!”

光柱射空,落在冰崖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冰崖瞬間崩塌,巨大的冰塊砸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寒霧再次瀰漫開來,碎冰峽恢復了之前的詭異與寂靜,只剩下西人躺在冰地上,渾身是傷,疲憊不堪。真符引的力量徹底耗盡,短刃的金紫光澤徹底熄滅,變得冰冷而黯淡,只有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才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氣息,證明它還在堅持。

陳默掙扎著爬到短刃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它撿起,指尖輕輕撫摸著刃身,眼中滿是憐惜與堅定:“真符引,謝謝你,我們又一次挺過來了。”他抬頭看向身邊的夥伴們,林晚星正扶著蘇冉,艱難地站起身,青禾也靠著冰崖,緩緩挺首了脊背,冷軒雖然依舊臉色蒼白,卻依舊握緊長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西人相互對視,眼中都充滿了疲憊,卻也充滿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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