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淵猛地轉頭看向顧凌霜。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她的右手上。
顧凌霜下意識地將手往袖子裡縮。
“把手伸出來。”
蕭祈淵的聲音已經不帶一絲溫度。
“陛下......”顧凌霜哭求著,拼命往柳氏懷裡鑽。
“朕讓你把手伸出來!”
蕭祈淵一把推開柳氏,死死抓住顧凌霜的右手,強行擼起她的袖子。
在那嬌嫩的手腕上方,虎口處和掌心,赫然是一層厚厚的、用脂粉都掩蓋不住的粗糙繭子。
那是常年握兵器才會留下的痕跡。
蕭祈淵觸電般甩開她的手,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顧凌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真的不是雲窈......”
“陛下!她是!她就是雲窈啊!”
柳氏撲上去抱住蕭祈淵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老繭是因為......是因為雲窈後來喜歡上了騎射,自己磨出來的!”
這種蒼白無力的辯解,連旁邊圍觀的百姓都發出了鬨笑。
“既然國公夫人非要嘴硬。”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那我就給你們看最後一樣證據。”
我將雙手舉到身前。
因為鐐銬的摩擦,袖口已經破爛不堪。
“當年,你們為了讓顧凌霜順利替嫁,怕我揭穿真相。”
“顧震遠,你親手把我按在長凳上。”
“用那把剔骨刀,挑斷了我的手筋。”
我猛地用力,將兩隻袖子撕裂到手肘處。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