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就算沒有林音,也會有張音、李音。”
“根源在於你骨子裡的自私和沒有邊界感。”
“你享受被兩個女人同時爭搶的快感,你把我的隱忍當成你炫耀的資本。”
陸澤痛苦地搖著頭,眼淚混合著雨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滑落。
他突然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滿是積水的臺階下。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但他已經顧不上任何體面了。
“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每天回到那個空蕩蕩的房子裡,到處都是你的影子,我快要瘋了!”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發出絕望的嗚咽。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去跟你爸媽下跪道歉,我把公司的股份都給你......”
“只要你肯回來。”
聽著他撕心裂肺的哀求。
我的內心居然升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沒有報復的快感,也沒有被挽留的感動。
只有一種看著陌生人表演的麻木。
“陸澤。”
我微微彎下腰,將傘沿往下壓了壓,徹底隔絕了他那令人作嘔的視線。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你現在這副痛哭流涕的樣子,並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
“只能證明你接受不了失去一個完美保姆和提線木偶的落差。”
我直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別再來找我了。”
“你多出現一次,只會讓我多噁心一次我過去那五年的青春。”
我沒有再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