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掌嘴。”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夜空中迴盪。
林修慘叫一聲,被打得在雪地裡滾了兩圈,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溢位鮮血。
他捂著臉,驚恐地看著昭華,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沈夭看著林修被打,眼睛都紅了。
“嘉木!你就是這麼看著她們欺負林修的?”
“你現在仗著土司的勢,連最基本的善良都沒有了嗎!”
我從昭華的懷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夭。
“善良?”
“我在冰湖上赤足行走,雙腳潰爛的時候,你的善良在哪裡?”
“你們把原本屬於我的頭鷹羽毛插在這個男人胸前的時候,你的善良又在哪裡?”
我轉頭看向嘉卉和靜姝,聲音越發冰冷。
“還有你們。”
“拿著我阿媽的遺物去討好一個外人,眼睜睜看著它被摔碎。”
“你們配跟我談善良嗎?”
嘉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結結巴巴地狡辯。
“那......那也是你先不懂事,我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
“教訓?”我冷笑出聲,“你們憑什麼教訓我?”
“這十年,是我像個男僕一樣伺候你們,照顧你們。”
“現在我累了,不想伺候了,不可以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重新投向沈夭。
“沈夭,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我走冰湖,不是為了逼你妥協,更不是為了讓你吃醋。”
“我是為了徹底洗清身上沾染的關於你們的晦氣。”
“從今往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若是再敢來土司府撒野,就別怪我不顧及十年的情分。”
說完,我拉了拉昭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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