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門外一陣淒厲的哭嚎聲吵醒的。
我裹著沈清秋昨晚送來的那床幾萬塊錢一條的頂級鵝絨被,極不情願地睜開眼。
“念安,去看看外面哪家死人了在號喪?”
沈念安早就醒了,正坐在那臺電暖氣旁邊啃著昨晚剩下的半隻澳洲大龍蝦。
她熟練地把龍蝦殼吐在垃圾桶裡,走到窗邊墊起腳尖往外看。
“陸晏舟,是那個死娘炮!”
“沈慕白跪在咱們家門口呢,哭得比清明節上墳還慘。”
我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上外套走到窗邊。
透過結著冰霜的窗戶,我看到沈慕白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真絲襯衫,正跪在別墅的鐵門外。
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像枯草一樣糊在臉上,臉上凍得像個紫皮茄子。
“姐夫!晏舟!我求求你原諒我吧!”
“我姐把我的卡全停了,把我從公寓裡趕出來了!”
“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連酒店都住不起!”
“求你讓我進去暖和一下吧,我真的快凍死了!”
他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拍打著鐵門。
我端起一杯昨晚林特助留下的高階熱可可,走到一樓的落地窗前,故意把窗簾拉開一半。
隔著玻璃,我一邊喝著熱氣騰騰的可可,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沈念安更絕,她直接把那盤龍蝦端到了窗臺上,當著沈慕白的面,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你看他那樣子,像不像昨天在廣場上被他踩在腳底下的那個礦泉水瓶?”
沈念安一邊嚼一邊吐槽。
“不,他連礦泉水瓶都不如,瓶子還能賣兩毛錢,他倒貼我兩毛我都嫌晦氣。”
沈慕白看著我們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而他只能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裡發抖,眼神里終於裝不下去了,露出了怨毒的本性。
“陸晏舟!你這個惡毒的男人!”
“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的對不對!”
“你別得意太早,我姐不過是一時生氣,我可是她親弟弟,等她氣消了,一樣會把我接回去!”
“到時候我一定弄死你!”
他像條瘋狗一樣抓著鐵門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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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傳後他從然突音聲的骨刺冷冰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