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沈淑慎看著宋嘉樹,眼神終於變了。
那是一種被背叛後極度狠厲、如同毒蛇般的陰冷。
“宋嘉樹,你這個賤人。”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被告席的另一邊,坐著同樣穿著囚服的姜家三口。
楚星漢引以為傲的帥氣臉蛋,因為在看守所裡和人打架,被打斷了鼻樑,毀了容。
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徹底瘋癲的乞丐。
“法官大人!我是被逼的!全是她逼我的!”
楚星漢在法庭上嚎啕大哭,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我是楚珵的親弟弟啊,我怎麼可能真的想害死他!”
“都是沈淑慎,她用名錶和豪車誘惑我,她才是主謀!”
阮芷兮和楚伯庸也跟著痛哭流涕,把所有的髒水都往沈淑慎身上潑。
“我們老兩口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就是跟著去吃月餅的啊!”
看著他們在法庭上狗咬狗的醜態,我飄在半空中,內心毫無波瀾。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
所有的辯護在鐵證如山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經過長達三個小時的審理和合議庭討論,審判長終於站起身,宣讀最終判決。
“全體起立!”
“被告人沈淑慎,犯故意殺人罪,手段極其殘忍,情節特別惡劣,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楚星漢,犯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及包庇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楚伯庸、阮芷兮,犯偽證罪及協同詐騙罪,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沈淑慎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引以為傲的冷靜和偽裝,在“死刑”兩個字面前徹底崩潰。
死刑執行前夜,看守所的探監室。
沈淑慎穿著死囚專用的紅色馬甲,雙手雙腳戴著沉重的鐐銬,步履蹣跚地走到玻璃隔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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