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川急忙開口,似乎以為抓住了能讓我心軟的重點。
“她不知道!”
“她是個農村來的,什麼都不懂,她懷孕後非要個名分。”
“我為了穩住她,不讓她來鬧你,就在她老家擺了幾桌酒席。”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個為了家庭委曲求全的好男人。
“至於結婚證,我找人辦了張假的騙她。”
“初眠,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和孩子不受打擾啊!”
我被他的無恥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辦假證。
擺酒席。
養在五十八萬的月子中心。
就為了“保護”我?
裴嬌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嫂子,你差不多得了。”
“我哥條件這麼好,哪個女人不往上貼?現在人家連兒子都生了,也沒讓你養。”
陳玉芳立刻接話,臉上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就是啊初眠。”
“那是個男孩,你肚子裡這個,B超查出來是個丫頭。”
“咱們老裴家總得有後吧?”
“溫穗那丫頭老實,好拿捏。“
”等出了月子,把孩子抱回來你養著,讓她回鄉下老家去。”
“白撿個大胖小子,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們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
彷彿在施捨我。
彷彿我江初眠,離了他們裴家,就活不下去。
我看著茶几上那個L家的包。
那是個假貨。
拉鍊處的金屬走線粗糙得一眼就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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