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的燈籠亮了起來,照得半邊天空都是紅的。
吉時已到,是該入洞房的時辰了。
就在這時,緊閉的院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
門鎖發出沉悶的斷裂聲。
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像見了鬼一樣。
“侯爺,大夫人。”
“不好了。”
他話音未落,顧行舟已經大步跨進了院子。
他身上還穿著大紅的喜服。
胸前的大紅花甚至都沒來得及摘下。
只是臉色鐵青,眼角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昭華。”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拿著包袱的手。
“你這是在鬧什麼脾氣。”
“今日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
“清窈在洞房裡等著我去挑蓋頭,你卻讓門房來報信說你要走。”
“你真以為我不敢休了你嗎。”
我提起包袱。
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
“顧行舟。”
這是七年來,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你不用休我。”
我將包袱墊在手臂上,慢慢往院門走去。
顧行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極大。
“你究竟要幹什麼。”
“我不過是給了清窈一場婚禮,你就容不下她了。”
“你以前的端莊賢惠都是裝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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