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林冉被處理後，宴席照常進行，甚至比剛才更加熱鬧。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偷盜者的下場，就像沒有人會在意廣場外那三個快要凍僵的男人。
大婚結束後，夜幕降臨。
松贊拉著我的手，登上了莊園最高的塔樓。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雪原。
月光灑在雪地上，泛著清冷的光。
“還在想今天的事？”松贊從身後抱住我，將下巴擱在我的發頂。
“沒有。”
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只是覺得，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我曾經以為，我的餘生都會耗在周妄身上，耗在那個偏心又冷漠的部落裡。
直到我走上十里冰湖，才發現，原來放棄並沒有那麼難。
“不是夢。”
松贊收緊了手臂，低頭吻上我的脖頸。
“央吉，我會用一生來向你證明，你是整個雪域最尊貴的女人。”
就在這時，塔樓下方傳來了一陣絕望的嘶吼聲。
是周妄。
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破了外圍的防線，衝到了莊園的高牆下。
“央吉！央吉你出來啊！”
他在雪地裡拼命地磕頭，頭破血流，聲音淒厲得像鬼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把羽毛給林冉，我不該讓你去走冰湖！”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你別不要我啊！”
索朗和其美也跟了過來，同樣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