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我遭到了全家人的厭惡,我爸嫌我晦氣,姥姥家罵我剋死了他們的女兒,把我扔到後山喂狼。
可無論是山中狼群還是其他野獸只要靠近我聞到我身上的異香全都落荒而逃。
每次扔完我回家一準能看到我躺在炕上衝著他們笑。
就這樣一日復一日,折騰到我六歲那年,我爸給我娶了一個後媽。
後媽十月懷胎,給我生了一個弟弟,弟弟出生後第七天開始高燒不退,夜裡哇哇大哭。
眼見喂藥喂不進去,找大夫也無濟於事,我爸又去找那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搖著頭,告訴我爸:「童子煞唯有獻祭新娘方可化解,
可你這女兒惹怒了葬神將軍,只有讓葬神將軍消氣你孫子才有救。」
我爸聽完氣勢洶洶的趕回家,把熟睡的我從被窩裡拽出來,揪著我的頭髮一路拖到將軍廟。
用對仇人語氣惡狠狠的辱罵我。
「只要當著葬神將軍的面把你這狗雜種弄死,他老人家就能消氣饒我兒子一命。」
我爸舉著菜刀砍在我肩膀上,鮮血順著刀刃直往下淌,凡是被鮮血沾到的地方都綻放出散著異香的冥花。
不知從哪冒出無數道黑氣猛的竄出,這些黑氣還裹著一顆顆血呼刺啦的人頭,
那些人頭瞪著眼睛,尤其看到我的血時都露出貪婪的表情。
我害怕的閉上雙眼,就聽「砰」的一聲,周身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過了良久我睜開雙眼,那些人頭早已不翼而飛,一個身形佝僂的白髮阿婆邁步進來,懷裡抱著我的弟弟。
「你兒子我給你治好了,但她,我領走了。」
阿婆把弟弟往我爸懷裡一塞,朝我伸出一隻手,問我願不願意跟她走。
我絲毫沒猶豫,牽著阿婆手跟上她的步伐,畢竟那個家裡對我沒有絲毫溫情可言,只有無休止的打罵與丟棄。
一同被她帶走的還有阿姊,阿姊的家人嫌她是個女孩,賣了還不值錢,把她推進河裡想直接淹死她。
恰巧被路過的阿婆撞見,索性河水不算太深,我和阿婆一起使勁把她拽了上來。
就這樣我和阿姊一同被阿婆領了回去。
阿婆家在距離杏花村五里外,回到家阿婆領我走進仙堂,指著最上方的牌位讓我磕頭。
「你的命是祈樾神君保下的,將來要好好孝敬他老人家知道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學著阿婆的模樣點著三根香往香爐裡插。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祈樾神君下一任出馬弟子,就由你來帶領堂口仙家看事,積攢功德。」
說罷阿婆從供桌裡掏出一張紅紙,得知我沒有名字,乾脆讓我隨了她的姓,取名為姜瑤,給阿姊取名為姜寧。
她教我握筆在紅紙上寫下我的名字,又倒了點香灰包在紅紙裡,泡在碗裡餵我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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