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個高高的戲臺。
一個身披白袍的戲子比劃著名長劍,眼中滿是悲慼。
「冤啊,我冤啊……」
刺耳的唱嗓震的我耳膜疼。
我捂著耳朵,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靠!這是什麼鬼東西!」林木頭也捂著耳朵,黃跳跳的情況更沒好到哪去,捂著耳朵難受的在地上來回打滾。
「是鬼唱戲。」蒼老的聲音壓低了那道淒厲的戲聲,身側不知何時走過來一個只到我腰的矮小老頭。
老頭頭戴官帽,一身紅袍,手握柺杖,慢悠悠的走在我們前面。
「您是何人?」
我從這老頭身上感應到一陣仙氣,故而斷定他不是凡人。
「我是這一方的土地神。」老頭自我介紹道。
在我的印象裡土地神都是穿黑衣服的,而眼前這個穿這紅衣服,看樣子品階不低。
「這鬼唱戲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個通靈客棧是什麼意思?」我問土地神。
「通靈客棧,顧名思義就是能通陰陽,白天接收活人,晚上接收鬼魂,
至於這鬼唱戲,乃是戲子生前有未完成的執念,留在這裡遲遲不肯入地府投胎。」
聽完土地神的話林木頭突然驚撥出聲:「挖槽,出趟門竟碰到真鬼了。」
「怎麼,你怕了?」我反問林木頭。
「誰說我怕了,我可一點都不怕。」
林木頭嘴硬,可他那雙瑟瑟發抖的腿早已出賣了他。
臺上的戲子舞動越來越大,揮出的劍鋒盛氣逼人。
「刀可斷,血可流,爾等賊人屠我百姓,吾在此立咒,叫爾等賊人永不超生!!!」
戲子唱腔凌厲,將劍抵在脖頸上狠狠一劃。
綠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天空飛來許多紅鴉在戲子頭頂盤旋。
「不好!」土地神臉色驚變,「紅鴉來襲,這戲子要化厲鬼了,厲鬼是要吃人的,你們快離開這。」
那戲子似乎注意到我們的存在,頭頂那群紅鴉徑直朝我們飛來。
我左手抽出靈符,右手掐著決,口中振振有詞:「天地玄黃,萬法歸一,以符為憑,驅邪於此,速速退散,急急如律令,敕!」
靈符化成金光打向那群紅鴉,紅鴉懼怕靈符的威力全都四散逃離。
這一舉動惹怒了臺上的戲子,戲子身形一晃,怒目唱道:「爾等賊人,哪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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