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越收越緊,空氣越來越薄弱,就在我以為我要被憋死在這的時候小刀的刀刃擠向我的皮膚,劃出一道口子。
濃烈的異香順著鮮血往外冒,袖子突然鬆開,鮮血落在地上,盛開著鮮豔的冥花。
「是你,真的是你。」
我震驚的抬起頭,這戲子竟是男人扮的。
那戲子含著眼淚,看我的眼神充斥著濃濃的激動與眷戀。
「你?認識我?」
我一臉茫然,那戲子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驚鴻啊。」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認錯,這世間唯有一人的血能開出如此鮮豔的冥花,沈若妤,你是當真把我忘了還是想裝作不認識我?」
驚鴻朝我逼近,讓我無路可退。
「你真認錯人了,我不叫沈若妤,我叫姜瑤,蔥薑蒜的姜,瑤池的瑤,聽明白了嗎。」
儘管我都這麼解釋了,驚鴻依舊不信,又憑空變出一根笛子給我看。
「這根笛子是你給我的,你難道連這個也不記得了嗎?」
這根笛子上面的紋路看起來很精緻,每一處都能看到冥花的影子。
「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認識你,如果沒別的事可以放我們離開嗎,我們還要著急趕路呢。」
驚鴻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我,「不對,你怎麼變這麼矮了?你原來很高挑啊。」
我:「……」
身高這塊簡直就是我的硬傷,光氣場這塊就遠輸高個一大截,眼下被一隻鬼當面說個子矮我心裡還挺不好受的。
「你看,我都告訴你了,我並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驚鴻沉默片刻,伸手貼在我額前,眼中一片瞭然:「原來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能說的通了。」
一滴淚滴在我的手背上,驚鴻微眯著眼,後退兩步,背過身斂去眼底的情緒,抬手把笛子擱在唇下。
悠揚笛音響徹整個戲臺,眼前升起一團陰霧。
我伸手把陰霧撥開,周遭的景象全都變了。
這是一條我從未在現實生活中見過的街道,空氣飄著一股惹人不適的肉香。
「求你,別殺我的孩子,他還那麼小……」
一位年輕婦人懷裡抱著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脖子鎖著鐵鏈,關在鐵籠裡跪地乞求著。
鐵籠外一個魁梧壯漢拎著刀,開啟牢籠的門強行把孩子拽了出來。
我在鐵籠旁邊看到一塊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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