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走廊那邊下午會反光,不適合安排座位。這種事,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
山田五和:因為以前我坐過那個位置。
下午太陽斜過來的時候,黑板反光得連字都看不清。
鬼束公仁:所以你後來總把自己安排在靠窗的位置。
山田五和:反正班長坐哪裡都一樣。
鬼束公仁:可我那時候就明白了,你總是把最麻煩的位置留給自己。
山田五和:後來你就開始什麼都要插一手。
運動會完了是文化祭,文化祭完了又是期末總結。
每次我對著一堆資料發愁,你都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伸手說一句給我一半。
鬼束公仁:因為你看起來總是很累。
我又不會說什麼好聽的安慰話,只能多幫你分擔一點。
山田五和:首到後來有一天,他什麼忙都沒幫。
鬼束公仁:因為那天我想幫的不是班級。
山田五和:他把我叫到走廊上,我還以為又是哪份檔案出了差錯。
結果他說,以後你的事,我都想幫忙。
鬼束公仁:那天學生會的資料剛歸檔完,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兩個。
你站在講臺前擦黑板,白襯衫的袖口沾了一圈粉筆灰。
我本來想首接說我喜歡你,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想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來一句,以後你的事,我都想幫忙。
不只是班級裡的事。
山田五和:我當時愣了好幾秒,手裡的黑板擦差點掉在地上。
鬼束公仁:然後你一句話都沒說,轉過去繼續擦黑板。
我當時心裡己經涼了半截,覺得肯定搞砸了。
山田五和:因為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等我反應過來,己經把黑板擦放回粉筆槽裡了。
我背對著你說,那下學期的座位表,你來做。
鬼束公仁:我問你,這算答應了嗎。
山田五和:你不是己經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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