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束公仁:鬼束公仁,二年一班,副班長。
山田五和:山田五和,二年一班,班長。
鬼束公仁:我們是二年級才分到一個班的,在那之前完全沒打過交道。
第一次班委開會,她把所有事項按優先順序整理成了一張表,字工整得像印刷出來的一樣。
山田五和:那是因為你第一次開會就把會議記錄寫錯了兩處。
日期格式不統一,缺席名單還漏了一個人。
鬼束公仁:我後來不是改了。
山田五和:改完比原來還亂。我只能熬夜重新幫你抄了一份。
鬼束公仁:然後她就在我的記錄本上寫滿了紅筆批註。
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全是。
我當時心裡就想,這絕對是那種刻板到骨子裡的班長。
山田五和:我當時對你的印象也差不多。
覺得這個副班長就是隨便湊數的,做事毛手毛腳沒個準頭。
鬼束公仁:後來才發現你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
文化祭籌備那段時間事情堆成山,你每天都留到最後。
有天晚上我回教室拿落下的課本,看見你還坐在那裡整理資料,頭都快埋進檔案堆裡了。
山田五和:結果你一句話沒說,把熱咖啡放下就走。
鬼束公仁: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叫你去休息,你也不會聽。
你是那種事情沒做完,根本睡不著的人。
山田五和:你怎麼知道。
鬼束公仁:看久了就知道了。
你每次班會都會提前一週把流程寫得明明白白,值日表要對著名單核對三遍。
運動會報名那次,體育委員把表交晚了,你一個人在辦公室和教室之間跑了好幾趟,最後把修正版交上去的時候,指尖都在抖。
山田五和:那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鬼束公仁:不是。
是別人把問題丟給你,你又習慣自己扛。
那天我在走廊上看見你靠著窗戶閉眼睛喘氣,心裡就在想,這個人大概從來不知道怎麼開口拜託別人。
山田五和:可你後來還是主動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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