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蒙塵光不亮，
油汙沾壁暗生髒。
孩童勤掃除汙垢，
潔淨家園喜樂長。
清晨的陽光從視窗斜斜地探進來，在廚房的白色檯面上鋪開一道溫潤的光帶。光帶沿著檯面的邊緣緩慢移動，在不鏽鋼水槽的邊沿停住，被金屬表面折轉方向，又沿著瓷磚的接縫繼續向前延伸，最終在灶臺邊緣的油漬處被阻斷，形成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空氣中浮著隔夜飯菜殘留的微淡油腥氣，混著清晨特有的清冷，沿著牆面和櫥櫃之間的通道緩慢流動。
機器人爸爸站在灶臺前，他的金屬手指正沿著操作檯的邊緣移動，拂過灶臺表面那層薄薄的油汙。那些油漬己經凝成了淺褐色的薄膜，沿著灶口邊緣形成一道不規則的暗色邊緣，像一圈乾涸的河床。胡童揉著眼走進廚房，在門框處站定，視線沿著那道暗色邊緣緩慢移動，然後落到機器人爸爸正擦拭著灶面的手指上。“爸爸，我們的灶臺怎麼髒了？”
“這是做飯時濺出來的油和蒸騰的蒸汽凝結後留下的痕跡。如果長時間不清理，會越積越厚，變得難以去除，同時油汙堆積的地方容易滋生細菌，對健康不利。”
胡童走近灶臺，彎腰觀察那些暗色邊緣的輪廓，又首起身，沿著那道明暗分界線走了一遍。他轉身走向儲物櫃，開啟櫃門看了看，又關上，走回灶臺前：“我想試著自己清理一次，不想讓你一個人做所有事。”
機器人爸爸從櫥櫃裡取出一塊乾淨的抹布，又拿出一瓶溫和的清潔劑，擰開蓋子時逸出一股柑橘類水果的清新氣味。他把清潔劑和抹布放在灶臺邊緣，又把一把小刷子放在一旁，調整了它們之間的間距，使彼此之間留出均勻的空間。“先用溼布擦去表面浮塵。遇到頑固的油漬時，可以用清潔劑配合小刷子處理，刷洗時力道要均勻，避免損傷灶臺表面。”
胡童接過抹布，擰開水龍頭，讓水流沿著指尖流過，等抹布完全浸溼，再用力擰乾到沒有水珠滴落的程度。他回到灶臺前，把抹布疊成整齊的方塊，沿著灶臺邊緣開始擦拭。抹布經過的地方，灰塵和浮油被帶走，露出下面淺白色的瓷磚表面，在晨光中重新反光。當擦拭到灶口附近那道暗褐色邊緣時，胡童調整了手腕的用力方式，施加了更多的壓力，但那層頑固油汙在抹布經過後沒有明顯變化，只在表面留下幾道淺淡的溼痕。
“這塊油汙我擦不掉，它像是粘住了。”
“這種情況需要用清潔劑和小刷子來處理。”機器人爸爸走過去，把清潔劑噴口對準油汙處，按下噴頭，噴出少量液體，讓它覆蓋在油汙表面，等待片刻。胡童拿起小刷子，用刷尖輕輕接觸油汙的邊緣，沿順時針方向反覆刷洗。油汙和清潔劑混合後形成灰白色的泡沫，沿著刷毛的路徑逐漸變得鬆散。胡童沒有停手，首到泡沫中不再混有油汙碎屑，他放下刷子，用溼布擦去泡沫和殘留物，那道邊緣原先佔據的位置露出乾淨的瓷磚表面，邊緣沒有殘留的深色痕跡。
胡童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繼續沿著灶臺的邊緣向前擦拭，把這道剛恢復的乾淨區域擴充套件到更遠的邊界。清潔劑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他沿著檯面邊緣走了一整圈，擦拭過每一個拐角和接縫，檢查那些容易被忽略的角落，用指尖觸碰那些己經擦過的部分，確認它們是否徹底乾淨，然後繼續沿著下一段未處理的區域推進。整個過程持續了一段時間，首到整張檯面不再遺留任何油漬或汙痕，能夠在光線下均勻反光，就連靠近牆角的細小瓷磚縫隙也不再殘留油垢，填縫劑本身的淺灰色得以恢復。
胡童把抹布和刷子沖洗乾淨，放回原處，又檢查了一遍灶臺邊緣。那些先前被油汙覆蓋的區域，在晨光裡呈現出均勻的淺白色，邊緣平整，觸感光滑。他沿著灶臺走完最後一圈，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一處尚未被清潔的表面，然後把清潔劑瓶的蓋子旋緊，用乾布擦拭了瓶身外側殘存的液體，歸位到櫃中。窗外有鳥鳴聲穿進來，在櫥櫃和牆面之間反彈了幾次，然後穿過走廊，沿著牆壁與天花板之間的夾角向更深處滑去，像是要穿過整間屋子，去觸碰陽光正在離開的那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