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擠開宋廷之,抱著孟蘭澤走到樹蔭下,趁沒有人注意,趕緊把西分之一的退燒藥塞到孟蘭澤嘴裡,又給他灌了幾口靈泉水。
因為孟蘭澤生病,沒辦法趕路,大部隊只能停下來休整。
孟蘭澤的母親沉香目光緊緊盯著孟蘭澤,生怕孟蘭澤再也醒不過來。
不多時,孟蘭澤臉上的紅潤漸漸褪去,人也跟著醒了過來。
沉香一把從宋清禾的懷裡接過兒子,把孟蘭澤緊緊抱住懷裡,“澤兒,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娘擔心死你了。”
孟仲和提起來的心瞬間放入心中,溫聲說道:“老二媳婦,澤兒剛醒來,還是先把他放下,讓他緩緩。”
沉香完全沉浸在差點失去兒子的恐懼中,根本沒有聽到孟仲和的話,或許就算是她聽到了也不會照做。
孟蘭澤被母親抱得喘不過氣,小手推搡沉香,“娘,我熱。”
聽到孟蘭澤的話,沉香終於放開了孩子,手摸向他的額頭,歡喜道:“不燒了不燒了,宋姑娘,謝謝你。”
沉香跪了下來,鄭重地給宋清禾磕了三個響頭。
宋清禾連忙避開,“我也沒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不管宋清禾怎麼說,沉香還是堅持給宋清禾磕頭,“如果不是你,我們娘倆都可能活不了了。”
孟蘭澤是沉香唯一的孩子,也是她的心肝,她不敢想象要是孟蘭澤出問題她該怎麼辦。
看著沉香慈母之心,宋清禾又給孟蘭澤喝了兩口靈泉水,孟蘭澤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宋清禾。
宋清禾比了一個噓的動作,孟蘭澤的眼睛立馬彎了起來,他明白了這是他和宋姐姐的秘密。
孟蘭澤恢復後,大部隊又一次啟程。
宋清禾往林逢春的水囊裡倒了一些靈泉水,她不敢倒太多,怕林逢春覺出異樣。
林逢春緊緊拉著宋清禾的手,低聲問道:“禾兒,下次再不能貿然出頭,若是沒有孟太傅,那丁三少不得要拿鞭子抽你。”
想到那鞭子,林逢春現在還心有餘悸,她不敢想那鞭子抽在素來嬌弱的女兒身上她會有多心疼。
宋清禾反握住林逢春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娘,他不敢的。”
林逢春不相信宋清禾的話,她們己經變成罪臣了,解差又怎麼會給他們好臉色。
宋廷之重重咳了一聲,引得宋清禾和林逢春全都看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你是怎麼救活太傅孫兒的?”
明明是詢問,可宋廷之卻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倒像是宋清禾祈求他聽一般。
宋清禾看見宋廷之那張老臉,瞬間就想起原身是怎麼離開的,她當然不會慣著宋廷之,“我給他吃了仙丹,所以一下就藥到病除,人自然就會沒事。”
宋廷之沒有想過一向老實乖巧的女兒會唬他,追問道:“什麼仙丹?你又是從哪裡來的?有這樣的好東西為何不呈給為父?”
宋清禾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夠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她冷笑兩聲,“想要啊,那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