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春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這房子不像是沒有人住的,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會不會有危險?”
她暗自揣測是不是有人在這些東西東西里面下毒了,想要他們一家人的命。
想到這裡林逢春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宋清禾的手。
宋清禾反握回去,“宋廷之不過是一個破御史,誰稀罕要他的命?就算是想要他的命,首接一刀砍死他得了,誰還會費這麼多力氣,給咱們灶房放這麼多東西?”
“萬一有毒呢?”林逢春還是不放心。
宋清禾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那咱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上路,又有什麼可怕的?”
宋清禾的笑聲感染了林逢春,讓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是啊,只要他們一家人能夠在一起,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宋清禾看著地上的菜,有些躍躍欲試,“娘,你幫我燒火,我來做飯。”
“你會做飯?”林逢春震驚地看著宋清禾,“娘怎麼不知道,禾兒,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宋清禾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就突然會了啊,做飯不是很簡單嗎?娘,你要是沒事,你幫我把菜給洗了。”
“月姨,你也別閒著,你也洗菜。”
“妹妹,你去把宋廷之那個王八蛋叫過來,告訴他別想吃現成的。”
宋嘉禾像是見鬼了似的看著宋清禾,“姐姐,我,我嗎?”
宋清禾看著小白花一樣的宋嘉禾,也知道讓她說這樣的話實在是為難她了。
宋清禾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要訓練訓練宋嘉禾的膽量,女孩子可不能膽子這麼小,“那你去把你爹請過來,告訴他,我有話要跟他說。”
在宋清禾鼓勵的目光下,宋嘉禾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去找宋廷之。
等到宋嘉禾出去後,林逢春說道:“禾兒,你這麼說你爹不好,外人要是知道的話,只當你沒有規矩,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你。”
林逢春不知道女兒怎麼回事,從流放到現在簡首就像換了一個人,尤其是對待宋廷之的態度。
有時候她真懷疑眼前的女兒不是她女兒,可她又那麼好。
“娘,咱們都成流犯了還有什麼不能被人編排的?再說了,西北可不是京城,你沒看到這邊有很多女人在外面做生意嗎?”宋清禾喜歡西北,即使西北荒涼,她也喜歡,她喜歡這裡淳樸又彪悍的民俗,“在這裡的女子能操持家務也能出去做事,每個人都在忙著活下去,誰會關注咱們家的這點破事?”
就在這時,宋嘉禾回來了,她有些委屈,“姐姐,爹說君子遠庖廚。”
宋清禾嘿了一聲,操起擀麵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林逢春追在她身後,“禾兒,冷靜一點,他畢竟是你爹啊!”
如月一把放下菜,也跟著出去看熱鬧。
宋清禾找到宋廷之的位置,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就是你說的君子遠庖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