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一身輕鬆地回到自己房中,她看到菱歌正站在自己房中。
宋清禾快步走到菱歌身邊,喚了聲菱姨。
菱歌這才回過神來,轉過頭震驚地看著宋清禾,“清禾,這,這都是太子做的嗎?”
宋清禾點了點頭,“是他。”
菱歌看著宋清禾的臉,巴掌大小的臉,眼睛忽閃忽閃地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挺首的鼻樑,小巧的嘴巴,永遠都是笑吟吟的樣子。
菱歌就沒有見過誰家姑娘能像宋清禾這麼好看。
這一刻,菱歌開始擔憂起來,“清禾,你和——”
宋清禾避開菱歌的眼神,把木簪插在腦後,“菱姨,可能這就是上天看我們這幾個月過得太苦了,特意給咱們送來的禮物。”
菱歌嘆了口氣,“主屋西處漏風,可幾個房間卻是乾乾淨淨,所以我才想著來你這裡看看。清禾,你這屋子是用了心思的。”
菱歌不傻,看著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首飾,她就能猜出陸觀瀾的心思。
再加上作為一個被流放的前太子,陸觀瀾能有這樣的安排,足以說明他還有後手。
在京城的這麼多年,菱歌聽過太多家族紅極一時又悄然倒塌的事情。
她看著宋清禾清亮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神,這樣好的一個孩子,怎麼能跟那些腌臢事情扯上關係呢?
菱歌內心想了又想,準備先探探宋清禾的口風,“清禾,你對太子——”
菱歌不好意思把剩下的話說出來,她緊緊盯著宋清禾,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眼神。
“不知道。”宋清禾搖了搖頭,“我就是覺得他是個小可憐。”
宋清禾真不知道自己對陸觀瀾是什麼心思,她從沒有談過戀愛。以前讀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追過她,可在她眼中,那些人和她田裡的大白菜沒有什麼兩樣。
菱歌眼神一轉,上前拉住宋清禾的手,“不知道也不要緊,這兒就算是咱們的家了,老爺一個人的薪俸想養活咱們家這麼多張嘴恐怕是很難的。明兒,我和夫人就準備繡些帕子,讓月姨娘送到外面賣。”
“清禾,明兒開始你和嘉禾一起也跟著做女紅。”
宋清禾沉默片刻,腦海中想著原身原來坐在閨房一針一線地繡著帕子的場景,她的頭髮險些炸開,“不行,我不要繡。”
宋清禾甩開菱歌的手,她就是一個種田的,讓她拿鋤頭還行,拿繡花針可真是為難她了。
“菱姨,你們繡帕子,明天我在咱們家後面找塊空地種些菜,有了自家種的菜,那咱們也就不需要花太多錢買菜了。”
菱歌沉吟半晌,心想種菜也不是不行,只要能把宋清禾困在家裡,少和陸觀瀾見面就夠了。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清禾你會種菜嗎?”
宋清禾理首氣壯地說道:“正因為不會,所以才要學。”
見她這麼說,菱歌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得同意。
天漸漸黑了下來,宋家的灶房也跟著亮了起來,兩口乾淨的大鐵鍋,以及擺放在地上的菜,還有兩塊豬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