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廷之等人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宋清禾終於回到了家裡。
看著他們的眼神,宋清禾一言不發地給眾人盛飯。
宋廷之拿到後,也不管這飯菜是從鍋裡剛盛出來,首接往嘴巴里塞,只燙得他齜牙咧嘴,“好吃好吃,清禾,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個手藝。”
宋廷之一邊吃一邊說,“清禾,以後咱們家都是你來做飯吧。”
宋清禾扯了扯嘴角,“美得你,明天開始我要去種菜。”
宋廷之的動作停頓一瞬,“種菜也不耽誤做飯,她們都能幫你,讓她們做也未嘗不可。”
“你個懶鬼。”宋清禾沒好氣地罵道,“我告訴你了,家裡的家務事是每個家庭成員的責任,你別想逃避!”
宋廷之不敢明著跟宋清禾對著幹,大口大口地吃著菜。
吃完晚飯後,宋清禾又讓宋廷之燒熱水,他們一家人全部用熱水洗了一遍。
躺在柔軟的床上,宋清禾看著房梁,還是覺得眼前這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她又想起陸觀瀾,想到分給他的靈泉水,他要去採石場幹活,那裡吃不飽穿不暖,每天都要幹繁重的體力活,只希望這些靈泉水能夠讓陸觀瀾的身子不要因此衰敗。
宋清禾心念一動,人就出現在了空間裡,空間的白麵,被她放在了宋家灶房,回頭還可以借個機會把其他東西也搬出去,還有這些己經成熟的玉米,得找個時間進來把它們全都給收了。
宋清禾走到水井面前,幾個月來,水位不斷下降,她想終有一天這水井的水會被用完。
宋清禾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可惜,得到這一切己經是饋贈了,做人不該貪心。
不多時,宋清禾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翌日,宋清禾首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睡的第一個懶覺。
宋清禾激動地險些落下淚,這才是人該過的生活。
她起床穿好衣服,看著梳妝檯那些首飾,宋清禾抓起那個木簪,插在頭上。
宋廷之去上工了,宋家其他人在整理房間,順便趁著今天天氣好,她們便把家裡的被子放到外面曬曬。
一家人在一起,所以他們很容易對這個接納他們一家人的地方生出家的感覺。
宋清禾走到門口,隔著小路看著對面那座茅草房。
昨天晚上,宋清禾蓋著厚厚的被子都覺得腳有點涼,她不知道睡在那樣的房間,又該有多冷。
“宋姑娘,他們採石場的人寅時就走了。”
宋清禾轉過頭,羅硯秋端著木盆,站在門口看著她。
宋清禾對羅硯秋笑了笑,“多謝侯夫人告知。”
“這裡哪還有什麼侯夫人?不如這樣吧,若是姑娘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羅姨如何?”羅硯秋爽朗大氣,又喜歡宋清禾這個性格,他們都己經被貶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也沒有什麼正經親戚能走。
他們傅家的男丁都去了採石場,家裡只有她和傅老夫人,羅硯秋很願意和宋清禾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