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觀瀾,她從沒有在陸觀瀾臉上見過這麼可怕的表情。
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滿是關心,又問了一遍,“你沒事吧?”
看著宋清禾關心的眼神,陸觀瀾回過神來,垂下頭,低聲說道:“沒事。”
宋清禾點了點頭,“羅姨呢?我聽到這邊很吵,站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你們抬著木板回來,所以我過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夠幫得上忙的。”
“羅姨在照顧傅老夫人,時衍受傷了, 他被石頭砸到了雙腿。”陸觀瀾一邊說,一邊往邊上走了兩步,讓受傷的傅時衍暴露在宋清禾面前。
看著傅時衍,宋清禾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腿斷了嗎?”
陸觀瀾點了點頭,“不止斷了這麼簡單。”
巨石砸在雙腿之上,雙腿斷了,就連腿上的肉都被砸得血肉模糊。
宋清禾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要是依靠現代的醫療技術,或許能搶救過來,可這偏偏是古代。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柏舟帶著幾個郎中進來,“主子,都在這裡了。”
陸觀瀾眸色深沉地看著他們,“諸位都是涼州城有名的大夫,還請上前一步。”
說完,陸觀瀾挪開身子,傅時衍頓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嚯!這可真是了不得。”有人說道。
“我瞧著這雙腿是保不住了。”
“沒錯,傷得太重了。”
幾個大夫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陸觀瀾聽得表情越來越凝重,“諸位,還請保住他的腿,他還——”
話音未落,有人嗤笑一聲,“怎麼保住?涼州可不是京城,看個頭疼腦熱的還行,這雙腿,我是沒招了。”
說完,這人轉身就走,而後,所有大夫陸陸續續全都走了,只有一個人沒有走。
許文竹年齡不過西十歲,面色惶惶地看著傅時衍的腿,喃喃說道:“很難,很難。”
“再去找。”陸觀瀾對柏舟吩咐道,“不行就去軍營抓一個治病的大夫。”
宋清禾怯生生地舉起手,“要不讓我看看?”
陸觀瀾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救過你,你忘了?”宋清禾抬頭看著他,目光坦蕩,“我的本事,你是見過的。讓我看看,萬一……萬一我能救他呢?”
“清禾,你有法子嗎?”羅硯秋從屋外走進來,抓著宋清禾的手,聲音發顫,“羅姨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時衍,你要什麼羅姨都給。”
“羅姨,讓我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轉機。”
“觀瀾,讓清禾試試。”羅硯秋的臉上己經沒有了剛開始的慌張,表情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