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不是我的血。”陸觀瀾抬手擦了一下，安慰道。
“那也不行，跟我進屋，我給你處理一下。”宋清禾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屋裡走。
陸觀瀾被她拽著，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掙開。
屋裡點了一盞油燈，燭火在空中搖曳。
宋清禾讓陸觀瀾坐下，從空間裡取出乾淨的布條和傷藥——她不敢明目張膽地拿，只說是家裡備的。
“你把手伸出來。”宋清禾蹲在他面前，命令道。
陸觀瀾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他修長的手指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正往外滲著血。
“還說沒事。”宋清禾白了他一眼，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他清理傷口，一邊嘟囔道，“你這人，就知道逞強。明明受了傷，還硬撐著說沒事。”
“小傷而己。”陸觀瀾看著她低著頭認真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在油燈下投下一片陰影，喉間忽然有些發緊，“你……別擔心。”
“誰擔心你了。”宋清禾嘴硬，手上卻輕柔得不像話，“我就是怕你血流多了，明天爬不起來去採石場。”
陸觀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油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原本就白淨的小臉映得柔和又溫暖。陸觀瀾忽然想起在流放路上，她也是這樣蹲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樣子。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可她卻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宋清禾。”他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
宋清禾手一頓，抬頭看他，“謝我什麼？”
“謝謝你救了我。”陸觀瀾看著她，目光認真，“謝謝你……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宋清禾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低下頭，假裝專心包紮，“你、你謝什麼，我那也是順手……”
“不是順手。”陸觀瀾打斷她，“你明知道救我會有麻煩，可你還是救了。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記著。”
宋清禾的心怦怦首跳，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能假裝若無其事道：“行了行了，包紮好了。你、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去採石場。”
“嗯。”陸觀瀾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起身。
他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忽然低聲道：“宋清禾，以後若是再有人敢動你，你不用怕。有我在。”
宋清禾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一時竟忘了該說什麼。
“我先走了。”陸觀瀾站起身，“你自己小心些。若是有事，就去找馮叔。”
“知道了。”宋清禾點點頭。
目送陸觀瀾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宋清禾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兔子，怎麼也安分不下來。
他說……有他在。
。了冷麼那有沒也乎似，夜冬的冷寒個這，得覺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