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長輩,他用謝家在金陵的生意要挾我,我不得不從啊!”
沈硯山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明舟。
“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畜生!當初明明是你提議找替身的!”
看著這對翁婿狗咬狗的滑稽場面,我沒有絲毫波動。
我只覺得髒。
“謝明舟。”
我叫他的名字,語氣平靜得像在叫一個陌生人。
“你不用把責任推給別人。”
我從袖中拿出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份蓋著我沈南喬私印的文書。
我將文書扔在謝明舟面前的地上。
“這是什麼?”謝明舟顫抖著手,不敢去撿。
“休書。”
這兩個字一齣,謝明舟如遭雷擊。
在大梁,只有男子休妻,極少有女子休夫。
除非男子犯了七出之條中的重罪,或者女方有絕對的宗族權力。
謝明舟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你敢休我?!我可是堂堂謝家長子!你不要名節了嗎!”
我笑了,笑得無比暢快。
“謝明舟,你當年是以贅婿的身份入的我沈家。”
“按照契約,你若有謀逆、貪墨、或是德行有虧,我隨時可以休棄你。”
我指著那張休書。
“上面羅列了你這三年貪墨沈家賬目三萬兩、在外包養瘦馬、意圖謀奪家產等七項大罪。”
“每一項,都夠你在大牢裡蹲上十年。”
“簽了它,滾出沈家。”
“不籤,我們就去應天府的大堂上,讓整個江南的人看看你謝大公子的醜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