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吃裡扒外者,陳伯言就是你們的下場。”
掌櫃們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謹遵東家教誨!我等必當肝腦塗地!”
江鶴眠指揮著護衛,將那些被林楚漾碰過的傢俱、器皿統統抬了出去,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溫清儀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她揉了揉因為剛才打人而發紅的手腕。
“南喬,你這三年在江南,算是徹底脫胎換骨了。”
我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頭那股鬱結了三年的濁氣終於散去。
“是啊。”
我摩挲著手腕上那隻失而復得的翡翠玉鐲,冰潤的觸感貼著肌膚。
“以前總覺得,有親情、有姻緣,這輩子就安穩了。”
“後來才明白,別人給的安穩,隨時都能收回去。”
我轉頭看向門外。
初春的陽光終於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灑在沈府剛剛清洗過的青石板上。
泛著一層耀眼的金光。
“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金印,才是最真實的。”
溫清儀湊過來,拿起桌上一個乾淨的酒盞,斟滿了兩杯青梅酒。
“來,為咱們金陵城最年輕的女首富,乾一杯!”
我接過酒盞,與她輕輕一碰。
清脆的瓷音在空氣中迴盪。
“敬這大好春光。”
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前路浩浩蕩蕩,萬事儘可期待。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