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抬頭看了宋硯辭一眼,眼眶微微泛紅。
“硯辭哥,知意姐她......”
“她氣息虛浮到了極點,氣血嚴重虧損,而且宮寒的症狀極其明顯。”
林清婉頓了頓,用一種足以讓整個診室聽清的音量。
字字清晰地宣佈了那個致命的診斷。
“以我多年行醫的經驗來看。”
“知意姐這樣破敗的底子,至少是經歷了五次小產,而且每次都沒有好好調養留下的病根。”
這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
狠狠地砸在診室的地面上。
宋母手裡的檀香扇“啪”的一聲掉在了波斯地毯上。
她猛地瞪大眼睛,指著屏風的方向,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五次?五次小產?”
“沈知意!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宋母連原本維持的貴婦儀態都顧不上了,直接衝著屏風破口大罵。
“我們宋家百年清譽,書香門第。”
“硯辭潔身自好,從來不沾染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你居然敢帶著一副流產五次的爛身子,來騙我們宋家的婚?!”
她的話極盡刻薄惡毒。
每一個字都像是沾了化糞池的毒汁,恨不得將我的人格徹底腐蝕。
屏風後。
我捂住浩浩的耳朵,面無表情地聽著宋母的辱罵。
前世也是這樣。
當我聽到這個荒唐的診斷時,我急得滿頭大汗地拉開屏風去解釋。
我說我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怎麼可能流產。
換來的,卻是宋母狠狠的一巴掌。
以及宋硯辭那冷酷到極致的定罪。
如今,我依然站在屏風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外面的林清婉還在繼續著她的綠茶表演。
”。心當,氣生別您,母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