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她伸手扶住氣得發抖的宋母,語氣裡滿是自責。
“或許是我醫術不精,診錯了也說不定。”
“畢竟知意姐平時看著那麼保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火上澆油。
宋硯辭冷冷地盯著屏風。
鏡片後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清婉,你是國手弟子,你的診斷從未出過錯。”
他轉動著手指上的訂婚戒指,語氣冷漠到了極點。
“沈知意,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診室裡的氣氛壓抑得彷彿要凝固出水來。
宋硯辭的質問像冰錐一樣刺穿空氣。
“五年。”
他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的口吻繼續說道。
“我們訂婚五年,我一直尊重你的意願,從沒有碰過你。”
“你說你想把最美好的時刻留在新婚夜。”
“結果呢?”
他輕嗤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濃濃的嘲弄和厭惡。
“背地裡卻不知道在哪個野男人床上,打了五次胎。”
“沈知意,你把我宋硯辭當成什麼了?”
“一個毫無底線的接盤俠嗎?”
他的話,字字誅心。
根本不需要任何科學的檢驗報告,也不需要我的一句辯解。
僅憑林清婉十秒鐘的荒謬診斷。
他就已經在我身上烙下了“蕩婦”的死印。
宋母在一旁冷笑連連,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坨爛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