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清婉的師傅連達官貴人都要排隊求醫,她親自把的脈,還能冤枉了你這個賤骨頭不成?”
宋母轉身對宋硯辭下達了最後通牒。
“硯辭,這婚絕對不能結!”
“馬上通知媒體,取消婚禮。”
“這種不乾淨的女人要是進了我們宋家的門,列祖列宗都要從地下跳出來!”
林清婉適時地低下頭,眼角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
“硯辭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查出這種結果。”
“如果早知道會破壞你們的感情,我就算砸了自己這塊招牌,也不會說實話的。”
她將那種委屈和不得已,演繹得淋漓盡致。
宋硯辭伸手拍了拍林清婉的肩膀。
“錯的不是你,是有人不知廉恥。”
他收回手,隔著屏風,向我下達了最終的審判。
“沈知意,你現在自己滾出來,簽了退婚協議。”
“看在兩家過去的情分上,我還可以給你留最後一絲體面,不對外公佈退婚的真正原因。”
“否則,我會讓整個京圈都知道,你是個流產五次的墮胎慣犯。”
好一個最後的一絲體面。
前世,他在天台下看著我被輿論逼迫。
看著我聲嘶力竭地拿著三家三甲醫院的未孕證明求他相信。
他也是用這種冰冷的語氣說:
“花了多少錢去收買的醫生做的假報告?”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鬆開了捂著浩浩耳朵的手,對著他比了一個大大的“贊”。
浩浩立刻高興地咧開了嘴。
我直起身,指尖用力,一把將那面礙事的紅木屏風狠狠拉開。
刺目的燈光傾瀉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