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站在那裡，目光毫無溫度地掃過宋硯辭那張冷漠的臉，和林清婉那副虛偽的面具。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問道：
“林醫生，你確定診斷出流產五次嗎？”
紅木屏風被拉開的瞬間，滑輪在軌道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銳響。
所有人的視線，在同一時間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以及，我腳邊那個正抱著奧特曼的男孩身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了。
宋母臉上那種居高臨下的刻薄笑容，瞬間僵住。
彷彿被誰施了定身咒。
宋硯辭原本準備好的那些更難聽的指責，卡在喉嚨裡。
他那永遠波瀾不驚的鏡片後，第一次出現了不可置信的錯愕。
而林清婉。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乾乾淨淨。
那張仙氣飄飄的面孔，在此刻慘白得像是一張劣質的紙人。
“姐姐！”
浩浩抱著奧特曼，仰起頭，聲音清脆響亮。
“我剛才一動都沒有動哦！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是不是我贏了？你答應我的限量金卡不可以賴皮！”
五歲孩童天真無邪的童音。
在死一般寂靜的診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我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浩浩的頭。
“浩浩真棒，姐姐說話算數，等會兒就去買。”
安撫好浩浩，我重新站直身體。
目光直直地刺向搖搖欲墜的林清婉。
“林醫生。”
我慢慢向前走了一步。
“剛才那隻手，是浩浩伸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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