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請教一下國手傳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諷刺的弧度,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原來一個五歲的小男孩,也能氣息虛浮?”
“原來一個塑膠玩具裡,也能查出宮寒明顯?”
“林醫生,你能告訴我,浩浩這五次小產,都是在哪個幼兒園做的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重的一記耳光,扇在林清婉的臉上。
她的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後背重重地撞在旁邊的醫療儀器上。
“不......不是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大腦在極度驚駭下,顯然已經失去了組織謊言的能力。
宋硯辭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大步走上前,死死盯著那個奧特曼,又看了看滿臉無辜的浩浩。
下頜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抽搐。
“知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轉過頭看著我,語氣裡竟然還帶著幾分要求我解釋的強硬。
“你為什麼要讓一個孩子在裡面搗亂?”
我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要維護男主尊嚴的未婚夫,只覺得無比噁心。
“搗亂?”
我冷笑出聲。
“宋硯辭,你的腦子要是被林清婉的茶水泡壞了,就去掛個神經科。”
“事實擺在眼前。”
“你的好青梅,根本沒有摸脈,也沒有聽診。”
“她甚至連摸的是個男人還是女人都分不清楚。”
我步步緊逼,逼得宋硯辭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她從一開始,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用莫須有的罪名汙衊我。”
“而你呢?”
我看著他漸漸難看的臉色。
“你連查證都不查,就迫不及待地給我扣上蕩婦的帽子。”
”。配絕的對一生天是真還,倆們你,辭硯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