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直白的眼神, 落在呼韓邪單于眼裡,倒生出了幾分別的滋味。
她真美, 確實美, 幾乎是驚人的美,美得與草原上任何女子都不同,肌膚白得像剛擠出的羊奶, 眉眼精緻得像雪山的仙子,身量纖細彷彿一陣草原大風就能吹折, 他心中滿意, 又隱隱生出些許憐惜——這樣的女子,該好好養在金帳裡。
不只是呼韓邪單于,匈奴所有貴族都在打量著眼前這位漢朝公主,匈奴第五位閼氏, 是的, 呼韓邪已有四位閼氏, 按照匈奴禮法,五位閼氏地位平等,但昭君自然清楚,她們是不同的。
王昭君的目光投過去,大閼氏是位年過四旬的婦人,端坐在單于下首,她身邊坐著一位二十餘歲的青年,是單于的長子,二閼氏坐在左側,身旁是單于的次子。
這兩隊母子,自然也是她的敵人。
所以,她又該怎麼殺了她們呢?
自然,四下看著王昭君的目光裡也都懸著同一個疑慮:這般嬌怯的漢家女子,真能在草原活下去麼?怕是連馬背都坐不住吧!幾道視線掠過她纖細的身影,不免露出了輕蔑。
他們瞧不上她。
就在這時,王昭君突然用匈奴語道:“昭君拜見單于。”
帳篷裡靜了一瞬。
大閼氏的眉毛微微挑起,二閼氏也緊了心神,幾位部落首領交換了眼神——這漢家公主,竟會說匈奴話?
呼韓邪單于眼中也掠過訝異:“你會說我們的話?”
“一路上向使者學了皮毛,既來草原,便是草原人,自然該說草原的話。”她說這話時,目光坦然迎向單于,也掃過帳篷裡的每一個人,這番落落大方的姿態,倒賺了幾分欣賞。
聽她這樣說,呼韓邪單于大笑起來:“好!好!你有心了!既然來了,自然是草原人,從今日起,昭君便是我的寧胡閼氏,與諸位閼氏同尊!”
“恭喜單于!”眾人齊聲賀道。
初次見面後,盛大的慶典在草原夜色中進行,篝火熊熊燃燒,烤全羊的香氣混著奶酒的醇厚,牧民們圍著火堆跳舞,馬頭琴聲悠長蒼涼,熱鬧極了。
慶典進行到很晚,當王昭君被引到屬於她的帳篷時,她的心,狠跳了一下。
這頂帳篷穹頂高聳,足以站立,地面鋪著厚厚的羊毛氈,四壁懸掛著織錦與毛皮,空氣裡有新鞣製皮革的味道,也有炭火溫暖的煙燻氣,她站在帳中,環顧四周,從長安未央宮的偏殿,到草原上這座華美卻陌生的金帳,其間相隔的何止萬里,以後,都要在這裡了。
王昭君垂下眼簾,從今往後,自己就是匈奴的寧胡閼氏了。
呼韓邪單于掀簾而入,他喝了不少酒,面色泛紅,眼神卻銳利,瞧見王昭君端坐在燈下,嫁衣紅豔,容顏如玉,他眼中掠過一絲滿意,歸順漢朝不僅得了庇護,還得了這樣一位美人,好,好極了!
“閼氏在等我?”他大步走近,身上帶著酒氣。
王昭君笑著,迎上兩步,依漢禮盈盈下拜:“昭君恭迎單于。”
呼韓邪伸手將她扶起,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幾下,道:“閼氏不必多禮,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王昭君感受著他的氣息,忍下不適,順勢起身,下一秒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呼韓邪一愣,卻見她抬起眼,眼中含著羞怯又期待的光。
“單于,”她輕聲說,拉著他走向帳中那張鋪著錦緞的矮桌,“按照我們漢人的規矩,新婚之夜,夫妻要喝交杯酒,寓意從此同心,和睦美滿,不知單于是否願意與昭君共飲?”
桌上早已備好酒具。
呼韓邪看著那酒,又看看眼前美人含羞帶怯的模樣,滿意更盛了幾分,漢人最重禮儀,既然新婚之夜,縱著她又有何不可?他朗聲笑道:“好!便依你們漢人的規矩!”
王昭君輕飄飄的看他一眼,看的呼韓邪渾身滾燙,又低頭親手斟滿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他,兩人手臂交纏,仰頭飲盡。酒液滾燙,呼韓邪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四肢百骸,再看燈下美人,面頰已染上緋紅,眼波流轉間,更添嫵媚。
”。老偕頭白能方,巹合杯三“,了輕更音聲的君昭王”,杯兩喝要還“
。重發越,方可不豔,水含眼,花桃若面是已,君昭王看再,熱燥渾得覺只他,肚下酒烈杯三,從不有無然自邪韓呼


![[無限]你有看見我老婆嗎【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kj/BPmk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