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鬆開法訣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絞由法術配合紡出的棉線,剩下的布匹能比預計早好幾天趕出來了。
又一年的春天來了,舒瑤把紡車推到窗邊,又和云云蹲在地邊上,對著那本云云記下的種植筆記,跟著要點照著做。去年雲絨花種得又大又飽滿,今年就照舊。
經過幾年的種植收成一直很穩定,紡出來的線也越來越多,織出來的雲絨布也已經攢了好幾匹。
舒瑤把種植筆記和幾包種子包好,趁天不亮溜下山放到老鼠奶奶廟的供臺上。結果剛放好還沒來得及轉身遁走,就被來上香的周郎中和孫郎中撞了個正著。舒瑤瞬間隱了身,消失在了廟裡。
周郎中捧著那本筆記翻了幾頁就瞪大眼睛地說:“這是老鼠奶奶顯靈了!”
他師兄孫郎中比從前老了許多,從師弟手裡接過筆記,把種子小心揣進懷裡,:“咱們藥材都種得活,這雲絨花也一定能種活,今年就先在村東頭那幾畝荒地試種。”
舒瑤躲在樹後,聽著兩師兄弟蹲在廟門口已經把試種計劃和紡線安排都討論得七七八八。才悄悄地從樹後退開了。
孫郎中把種子和筆記帶回村裡後,挨家挨戶講了個遍,把筆記上的種植法門逐條念給大夥聽,先種豆子養地,再下種子,打側枝要捨得剪,打頂要掐準時候。
那片原本只長荒草的沙坡旱地很快被清理出來,石塊撿乾淨,田埂夯實,頭一年先種上了一茬豆子。
秋收後又把豆秸全部翻進土裡,撒上草木灰和動物糞肥,養了一整年後才敢把老鼠奶奶送的雲絨花種子種下地。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1章 出了一件怪事 雲絨花
雲絨花收穫那天, 西寧村吊了半年的心終於落了地。苞殼在田壟上炸開,白茫茫一片,把整片荒地蓋得像是提前下了場早雪。雲絨花被小心翼翼地從花托上摘下。
現在輪到村裡的嬸子大娘們變得最繁忙了, 紡車的吱呀吱呀聲從早響到晚,一匹匹雲絨布織出來, 包上剛收的新絨絮, 一件件冬衣在油燈下被趕了出來。
第一年種得不多, 做出來的衣裳只夠分給村裡小娃娃和年紀大的老人們。幾個孩子穿著蓬鬆的新棉襖在田埂上歡快地跑來跑去,老人們裹著雲絨襖坐在門檻上曬太陽, 笑得眼角的皺紋擠成一朵花。
但明年就不用這樣緊巴巴了,今年大家有空就去開荒地, 撿石塊、翻土層、撒豆子養肥, 已經開出了大片大片的新田。只要等明年春天種子播下去, 到了秋季收貨後村子裡人人都可以有暖和的冬衣穿。
過了多年,西寧村的雲絨花田已經擴了好幾片,驪山腳下西寧村的村民都穿上了雲絨布做的衣裳。那間山腳下的老鼠奶奶廟香火也一天比一天旺, 供桌上四季都不缺瓜果點心。
“村長!周郎中!孫郎中!不好了!”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農家漢猛地推開藥鋪的院門,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衝著院子裡正圍著小桌喝酒的三個老頭喊道, “周成他們家的倆兒子,昨天天不亮就去長安城賣雞蛋和捉來的兔子, 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三個老頭放下酒杯,村長先開了口, 聲音不急不緩:“急什麼,可能在城裡有什麼事絆住了。倆個大小夥子還能走丟了不成?”
“村長伯!都出去一天多了還沒回來,周成他都急瘋了。你也知道他前些日子摔傷了腳出不了門,現在倆兒子一塊兒沒了音訊, 可不把他急得團團轉。”絡腮鬍村民拿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
“行。”村長擱下酒杯站起來,“你去叫你姚哥,讓他組織村裡的年輕人都出去找找。”
“哎,好嘞!”絡腮鬍村民得了話,轉身便往姚毅家跑去。
姚毅家的院子裡,農閒時的大小夥子們正聚在一起練武。幾個年輕後生光著膀子正在扎馬步,牆角架著好幾根白蠟杆削的長棍。
姚毅正挨個糾正他們的姿勢,聽到院門哐啷一聲,一個絡腮鬍村民一頭紮了進來,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才把話倒出來:“姚哥,周成家倆兒子昨天去城裡賣雞蛋和兔子,到現在都沒回來!周成叫我幫他找村長,村長說叫你帶上這兒的大小夥子們幫著找一下。”
姚毅聽了連忙收了拳,從晾衣繩上扯下外衫套上,邊繫腰帶邊挨個點名,讓幾個腿腳麻利的去取扁擔和馬燈,又吩咐最小的那個跑回村頭讓各家青壯在村口集合。








![[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