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幹什麼呢?”鶴崢平靜地問。
“繼續做你們全息照片裡的背景板嗎?”
“還是繼續做那個連醫療艙許可權都沒有的訪客?”
爸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那是誤會!爸爸已經把許可權改回來了!”
“你的名字現在是第一許可權!”
媽媽也跟著哭訴。
“鶴崢,媽媽知道錯了。”
“那些獎盃媽媽都找回來了,就擺在客廳正中間。”
“你跟媽媽回家好不好?家裡不能沒有你啊。”
鶴崢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著媽媽。
“媽,那些獎盃已經裂了,拼不回去了。”
“而且,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來證明自己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教學樓。
“我在導師的實驗室裡拿到了獨立課題。”
“我的論文下個月就要在核心期刊上發表了。”
“我在這裡,是一個有名有姓的獨立研究員。”
“不是誰的對照組,也不是誰的教育實驗品。”
他直視著爸爸的眼睛。
“你們的教育理念沒有錯。”
“你們確實培養出了最完美的仿生人。”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我是人,我會痛,我也會死心。”
爸爸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脫離他們掌控的兒子。
終於意識到。
那些被他們用高傲和偏心親手斬斷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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