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為傲的少爺身份,他賴以生存的謝家財產。
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你......你好狠的心。”
沈清和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我也是你小叔。”
“你身上也流著沈家的血。”
“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做絕。”
我冷笑一聲。
“沈清和,你把你親哥哥賣進深山任人凌辱的時候,想過留一線嗎。”
“你這二十年錦衣玉食,可曾有過半夜被惡鬼索命的恐懼。”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
“死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著,眼睜睜看著你偷來的一切被收走。”
“我要你回到那個你最看不起的鄉下,在泥水裡度過你的下半生。”
沈清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終於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他此生無法擺脫的夢魘。
“至於你,謝容華。”
我站起身,重新看向那個已經失去魂魄的女人。
“你不用覺得內疚,更不用試圖補償。”
“因為從今往後,滬城再也沒有謝家了。”
我轉過身,對雷破陣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清場。”
“封鎖謝家所有的資產。”
“把這兩個男人,交由警方處理。”
“拐賣人口,涉案金額巨大,足夠他們在裡面待上一輩子了。”
。命領躬刻立陣破雷
”。闆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