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雷破陣帶著保鏢開始有序地驅逐賓客。
那些剛剛還對著謝絃歌阿諛奉承的財閥們,此刻就像躲避瘟疫一樣,頭也不回地逃離了宴會廳。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替謝家說一句話。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
從今晚開始,滬城的格局,徹底洗牌了。
警笛聲在宴會廳外響起。
幾名警察大步走進來,出示了拘捕令。
“沈清和,你涉嫌參與二十年前的一起拐賣人口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落在沈清和的手腕上。
他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求饒。
只是雙眼空洞地看著地面,彷彿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謝絃歌像瘋了一樣去拉扯警察。
“你們不能抓我爸。”
“我爸是謝先生,你們知道得罪謝家的下場嗎。”
警察面無表情地將他推開。
“謝少爺,你也需要配合我們回去調查你名下資產轉移的問題。”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將這對享受了二十年榮華富貴的父子押了出去。
大廳裡,只剩下謝容華一個人還跪在原地。
她彷彿老了十歲,背脊深深地佝僂著。
她手裡依然死死攥著那半張帶血的信紙。
“清晏......”
她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我站在大門處,最後看了她一眼。
“謝容華。”
我叫了她的全名。
她抬起頭,滿是淚水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每年清明。”
。忍殘而靜平氣語,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