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我爸的墳前。”
“他嫌髒。”
說完,我沒有理會她絕望的哀嚎,轉身走出了宴會廳。
夜風微涼。
滬城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繁華依舊。
雷破陣替我拉開車門。
“老闆,回公館嗎。”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
“去城郊的陵園。”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
一個小時後,我站在了那座孤零零的墓碑前。
墓碑上沒有照片,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先父之墓。”
這是我當年用打黑拳賺來的第一筆錢,為他立的碑。
我把那枚素圈戒指從手上摘下來,放在墓碑前。
這是他當年在山裡,用女買主抽斷的鐵絲,自己一點點磨出來的。
他說,這是容華給他的結婚戒指。
“爸。”
我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墓碑。
“那些欺負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了。”
“你不用再等她了。”
“深山的風不會再吹到你身上了。”
我站起身,仰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彎月。
二十年的屈辱與掙扎,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句號。
我轉過身,走向在夜色中等候的邁巴赫。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那個在深山裡討食的野種。
我是裴蒼淵。
滬城,唯一的地下之王。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