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的聲音彷彿被一把無形的剪刀齊齊剪斷。
謝容華臉上的冷酷僵住了。
謝絃歌臉上的得意凝固了。
沈清和捂著嘴的手帕滑落到了地上。
“雷老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謝絃歌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他就是一個跑來搗亂的瘋子，你怎麼給他跪下了。”
雷破陣連頭都不敢回。
她跪在地上，汗水順著臉頰瘋狂滴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閉嘴。”
雷破陣猛地轉頭，衝著謝絃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再敢對老闆不敬，老孃現在就撕了你的嘴。”
這聲咆哮讓謝絃歌嚇得連退兩步，直接跌進了謝容華的懷裡。
全場譁然。
那些權貴們面面相覷，眼底的嘲弄徹底變成了驚恐。
“這......這是怎麼回事。”
“雷老大叫他什麼，老闆。”
“滬城地下世界的掌權人，不是晏老夫人嗎，怎麼會是一個年輕男人。”
我坐在高腳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雷破陣。
“雷破陣。”
我端起桌上新倒的紅酒，輕輕搖晃著酒杯。
“幾年沒見，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雷破陣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老闆息怒。”
“是我瞎了狗眼，不知道您在這裡。”
“求老闆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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