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過她,直接落在了謝容華的臉上。
“謝家主。”
我抿了一口紅酒,聲音平靜。
“你剛才說,要給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現在你的人到了,還不動手嗎。”
謝容華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到底是誰。”
謝容華推開懷裡的謝絃歌,走上前兩步。
“晏老夫人生前,我與她也算有幾分交情。”
“閣下既然接了晏家的班,為何要在謝家的場子上找麻煩。”
“交情。”
我輕笑了一聲。
“謝家主怕是誤會了。”
“晏家從不和死人做生意。”
這句話一齣,大廳裡的氣氛再次降至冰點。
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沈清和臉色慘白地走上前。
“這位先生,我們謝家與你無冤無仇。”
“如果只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
他又戴上了那副溫和得體的面具。
試圖用他的偽善來平息這場風波。
我看著他那張和我爸有幾分相似的臉,胃裡的噁心感一陣陣上湧。
“無冤無仇。”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沈清和麵前。
雷破陣立刻帶著保鏢散開,將謝家三人死死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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