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酬呢？”
秦無恙很直接，一月話說的越可憐，姿態放的越低，意味著她要承受的風險越大，僅僅是一月幫過她們可不夠她辛辛苦苦幹活。
一月是幫她脫離幻境沒錯，但她們也幫它母親拿回了控制權，兩不相欠。更何況，明知莉莉絲目的是恆月石，白貓卻非要讓她拿上，一月會不清楚其中風險？
它們迷族能在副本里資助玩家，多半也和莉莉絲有交易。
“我能給你的只有我的吊牌，那是我的魂水，關鍵時候很有用的。”
“不夠。”秦無恙搖頭，“我們來玩個小遊戲，我問你答。如果你口中的訊息讓我滿意，我就幫你，如何？”
“成交。”
一月點頭，它沒什麼不滿，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只要有一絲救族人的機率，它就會幹。
“你口中吊牌是你的魂水是什麼意思？”
“魂水，是一個生物靈魂的源泉，是生命誕生時最純粹的東西。它可以入藥煉器，在拍賣場起拍都是十萬積分起拍。”
聽到十萬積分起步價，秦無恙默默停止拋吊牌的動作。
這玩意這麼貴？
“魂水每個生物都有，之所以稀有是因為它會隨著生命的成長而被逐漸消耗，且很難提取。我之所以有，是因為我卡了bug，身體未出生但靈魂已發育完全。魂水得不到消耗，也沒有從身體取出的困難。”
一月詳細解釋。
“沒有這個你會有影響嗎？”
“靈魂身體會脆弱很多，但我們迷族本來就是生物鏈底端，所以也不重要。”
秦無恙挑眉，但想想白貓表現的戰鬥力，也表示理解。
“白貓，你母親和孫明身體那個朽黑色血液是什麼？莉莉絲一族的特殊藥品？獻祭前專門準備的儀式？”
“差不多吧。莉莉絲母親是姒族，她們一族在我們世界也是排的上號的強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母親看上了她父親，一個地位比我們還低下的種族，最後生下了她和她弟弟兩個混血。”
“比你們地位還低？你們世界等級制度這麼嚴苛？”
結合人外和小姨不同尋常的外貌，秦無恙倒是猜的出莉莉絲故事的核心矛盾。大概就是她母親一個富家千金愛上她爹一個窮小子結果被吃絕戶。
作為女兒的莉莉絲猜到自己不會有好結局，就打算用父親和弟弟命來獻祭得到提純血脈之類的東西，但最後被父親反坑了一把，付出慘重代價。
“就像你們玩家信仰序列組成不同勢力一樣，我們世界也把序列視為神明恩賜。可偏偏莉莉絲父親那個蝽族，他們不能成為玩家，也沒有神明恩賜的天賦，脆弱的可笑。”
懂了，另一類的弱肉強食。
秦無恙瞭然點頭。
“那個朽黑色血是姒族的東西，陣法祭壇也是，但莉莉絲父親應該從她母親那裡套過話，所以最後成功反算計了莉莉絲。”
“具體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迷族本來就很少和外界接觸。要不是當初姒族大小姐嫁給蝽族鬧太大了，我沒準都不知道。”
一月沒說出來的是，它們迷族已經恨上蝽族和姒族了。要是這回能成功回去，它們覺得會使小動作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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