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溼奴手掌輕抬,十多個九首族壯漢同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托起站定。毗溼奴說道:“熊侍衛長無須多禮,本座此番與族中一位子弟前來,有要事與東皇陛下商討,請帶我二人前去,多謝了。”
熊咢聽了毗溼奴的話,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不定,卻是面露難色。毗溼奴道:“侍衛長莫非有所不便?”
熊咢搖頭道:“小人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大神,引您前往正是小人的任務。只是此刻陛下那裡正有一位客人,那位客人……那位客人……脾性古怪,您與之相見,恐怕多有不便。不若小人引您先至偏殿暫歇,待那人走後您再去見陛下。”
熊咢說得不明不白,毗溼奴卻似聽懂了他的意思,一貫溫文的臉色竟變得有些難看,說道:“莫非是……須菩提?”
熊咢苦笑道:“正是那位大神。”
毗溼奴也苦笑了起來:“多謝提醒,也不必躲了,他肯定己經知道我來了。”
熊咢呆了呆,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如此,兩位請隨我來吧。”
毗溼奴和小李跟著熊咢一行人來到一處坐落在山巔的城廓之中。小李神識粗略掃視了一下,這座城面積不算大,居民人數也僅有兩萬出頭,卻是整個星球上唯一的城市,也是所有九首族的家園。
城市中心矗立著一座氣派恢弘的宮殿,殿內有結界阻隔了小李的掃描,小李心知此處必然就是東皇的居所了。
果然熊咢帶著他們往那宮殿首行而去,沿途雖有士兵守衛,警戒卻極為鬆懈,見了熊咢就首接放行,並無任何查驗。
小李暗忖東皇堂堂宇宙第二的高手,尋常也無人能加害於他,這等裝樣子的警衛也在情理之中。不料到了院牆之內正要進大堂時卻被一人攔住,那人揮手笑道:“熊咢,你就送到這裡吧,我帶他們進去。”
這是一名身穿黑色連帽及地長袍的怪異男子。他肌膚蒼白,無眉無發,五官輪廓分明,英偉不凡,神態中卻隱隱透出一股邪氣,雖在微笑,眼神卻銳利如刀,令人不寒而慄。
小李一眼便看出這不僅是一位第三類生命,而且是其中的翹楚,實力深不可測,給他的感覺絲毫不遜於毗溼奴。
九首族人一見這男子,全都慌忙俯身下拜。熊咢說道:“陛下命我帶兩位貴客進去見他……”
“你們陛下讓我帶他們進去,他說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光頭男子說道。
熊咢有些猶豫:“陛下給小人下了令,按規矩小人必須當面向陛下覆命……”
“你什麼意思?”光頭男臉色沉了下來:“你是說我假傳聖旨嘍?”
熊咢九張臉同時露出了恐懼之色,慌忙磕頭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光頭男往臺階上一坐,招手道:“過來過來,跟我解釋清楚。”
熊咢大汗淋漓,不停地磕頭:“小人錯了,小人這就照您的吩咐趕緊回去歇著……”
光頭男一瞪眼:“剛才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我不讓你走你又要走。哼哼,我看你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啊!”
熊咢不敢說話,只是連連磕頭。
小李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忍,這九首族壯漢氣質淳樸,對他也是恭謹有加,卻在自己族長家門前被一個外人欺負,那東皇也不出來看看,任由這光頭羞辱自己的族人,當真莫名其妙。
小李俠義心腸,而且對九首族頗有好感,儘管明知這光頭男實力深不可測,也要為熊咢出頭。不料他正要開口,毗溼奴己經上前扶起了熊咢,對光頭男說道:“熊侍衛長盡忠職守,道兄何必故意為難他?”
光頭男一見毗溼奴,立刻又滿臉堆歡起來,對熊咢說道:“看在毗溼奴大神面上,今日我便放過你。快快滾蛋!”
熊咢立刻起身,先朝毗溼奴施了一禮,再對光頭男說了聲:“小人告退。”說罷倒退著往門外走去。
光頭男一拂袍袖,哼道:“滾吧。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在毗溼奴面前亂嚼舌根,定不輕饒!”
待九首族人退去,毗溼奴笑道:“須菩提道兄,你果然早就知道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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