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鵬早已不是學生時代的他了,他長期出入聲色場所,男女不忌,此時看著這樣的陸崢年,升騰起連自己都詫異的yu望,竟然禽獸地強bao了陸崢年。
傅天恆自從上次被沈南笙敲打過以後,生怕自己被換角,甚至被封殺,哪還敢對趙北執有什麼非分之想,在劇組一直老實地做個鵪鶉。
可今天卻要跟趙北執拍這種戲份,他看了一眼坐在齊耳旁邊的沈南笙,手心裡都開始冒汗。
趙北執剛剛那場戲差點拍虛脫,此時正在補傷妝,想到一會要拍的那場戲,心底一陣生理性反胃。
方才拍攝指甲受刑的戲份,那根道具竹籤不慎嵌進他的指甲縫隙,拍完戲他恍惚間隨手攥在了掌心。此刻心緒紛亂,下意識收緊拳頭,尖銳的竹刺狠狠扎進皮肉,一陣尖銳刺痛,才勉強將他反胃的感覺壓了下去。
傅天恆正好走過來,被趙北執猛地看過來的冰冷眼神嚇得一激靈,他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朝他刻意示好地笑了笑。
趙北執卻死死盯著他,看著這張臉,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渙散,傅天恆的五官在他視線裡漸漸模糊重疊,恍惚間,那張臉竟然和當年那個惡魔投資人的模樣融在了一起。
長年積壓的恐懼與憎恨翻湧不休,一個可怖的念頭毫無預兆冒了出來,他竟然想要將手裡尖銳的竹籤刺向面前的傅天恆。
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趙北執心裡猛地一顫,竹籤深深抵進掌心,刺痛勉強把他從混沌的幻覺裡拽出來。
心底驟然一片冰涼,他被自己洶湧的戾氣嚇得鬆了手,竹籤 “嗒” 地落在地面。
他飛快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翻湧的陰鬱與偏執,表面強裝平靜淡然,後背卻早已被冷汗浸透。
心底生出強烈的不安,他清楚自己沒有辦法拍攝接下來的戲份了,再拍下去,他一定會失控失手傷人。
不遠處,沈南笙盯著手中的劇本,臉色沉鬱地問齊耳:“下面這場戲你打算拍到什麼尺度?”
齊耳白了他一眼,避而不答,直接開口趕人:“你給我出去待著去。”
沈南笙不理他,也不出去,只說道:“這場戲刪了吧!反正也不影響整體劇情!”
齊耳忍不住想破口大罵,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沈南笙轉過頭直直地看著他,眼底褪去強硬,透著乞求:“老齊,算我拜託你吧,你就讓我好過點吧!”
“沈南笙...”齊耳壓低的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你入戲也要有個度!他是演員,他自己都沒說什麼,你是他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沈南笙也知道自己這樣特別不專業特別無理取鬧,可是沒有辦法,他根本沒辦法想象別人去這樣對趙北執,演戲也不行!
而且剛剛那場戲,很明顯趙北執已經有應激反應了。他不可能讓他再去拍這樣的戲份,更何況對手還是曾經對他有過非分之想的傅天恆。
沈南笙看著齊耳,極其冷靜地說道:“誰說我沒有資格指手畫腳了。”
“你是主演也不行!”齊耳怒了,“你他媽又不是導演,你跟我說,你有什麼資格?啊?!”
“跟我是不是主演沒關係,你不是問我是他什麼人嗎?”沈南笙似乎笑了一下,痞帥痞帥地微揚了揚下巴,“我是他男朋友,是他物件,是他男人!所以,我可以替他做決定,這場戲,我說不拍就是不拍!”
齊耳的眼睛瞪成了銅鈴,下意識掃向旁邊的工作人員,那些工作人員全部低著頭,假裝在忙,誰也不敢表現出聽到了對話內容的樣子。
齊耳再回頭對上沈南笙毫無退讓的平靜視線,心底只剩一個念頭:
靠,他媽的,沈南笙是真的瘋了!
這場戲最後沒有拍成,因為導演罷工了!
第68章 只能屬於我
趙北執還沒搞清楚狀況, 就被副導通知,最後的那場戲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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