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襯衫早就不知消失在了何處,他健碩的身體坦蕩地展露在客廳的水晶吊燈下,寬闊的陰影投射下來,近乎完整地覆蓋住了沈知意。沈知意的西褲也不翼而飛,上衣勉強掛在手臂上,敞開的衣襟下滿是遍佈的指印與口-勿痕。
邢洲太貪婪了。他用唇she,用手掌,用目光膜拜著沈知意的身體,恨不得把沈知意揉進自己懷裡,又怕那貪婪的谷欠妄嚇到了他。
沈知意看懂了男人眼底的迷戀,他汗溼的頭髮搭在額頭,還有幾絲垂落在眼鏡上,鼻樑旁的桃花痣隨著qing動,顏色也變得更加靡豔。他雙手抬起輕輕搭在邢洲的肩膀,沒說一個字,但主動放鬆的腰肢已經說明了一切。
作為熟悉對方身體的p友,將近一個月沒有做過,今晚絕不只有邢洲在想著那件事。
邢洲興奮不已,他一手繼續在沈知意身上開拓,另一隻手已經拉開了茶几下的小抽屜。他的手伸進抽屜裡,然後精準地——咦?
邢洲愣了一下,手換了一個方向繼續探索抽屜,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他終於忍不住直起身子,暫且停止在沈知意身上種草莓,扭頭把視線投向茶几。
他們當然不是第一次在客廳裡做這種事了,所以沙發旁邊的茶几總常備相關用品,可令他極為失望的是,抽屜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他需要的run滑劑和安quantao!
沈知意驟然失去他的熱度,腦子裡空了幾秒,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茶几,這才想起來:“run滑劑開封后要趕快用完,否則會過期,咱們這麼久沒做,我上週就讓保姆打掃衛生時都清理掉了。安quantao應該是上次用完就沒補了,你去臥室找找吧。”
邢洲一臉沮喪地起身,顧不得繃得緊緊的褲子,立刻走向臥室。結果他在臥室床頭櫃裡翻了許久,只翻到一個用完的空盒子!他甚至還去書房找過了,倒是在書房裡找到兩個還沒開封的,但仔細一看早就過期了,以沈知意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讓過期產品進入他的身體的。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這麼大的房子居然還容不下幾瓶run滑劑和一盒還在保質期內的tao嗎?
邢洲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然後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無事發生”的笑臉,回到了沈知意身旁。
他走後,沈知意原本的燥意散去,他覺得有些冷,乾脆裹了件薄毯躺在沙發裡等邢洲回來。哪想到邢洲空手而歸,臉上的笑容還格外……不正經。
沈知意挑了挑眉:“怎麼,沒找到?”
“知意,咱們商量一下好不好?”邢洲坐在他身旁,一隻手順著毛毯的邊緣伸進去,沿著他身體的曲線輕輕愛撫著,語氣格外小心,“今天咱們不用——”
“——不行,免談,沒得商量。”沈知意踹了他一腳,冷酷拒絕,“你知道我的規矩。弄到身體裡真的很難清理,我上了一天班已經很累了,做完之後只想快點沖澡睡覺,不想再耗費時間把你的東西洗掉。”
“我幫你洗!”邢洲立刻說,“你可以在我懷裡睡覺,我幫你洗!”
“真會裝腔作勢。”沈知意的目光在他月誇下打轉,似笑非笑地問,“在浴缸裡洗著洗著再來一次對吧?”
“……咳!”邢洲乾咳,“那我就蹭蹭,不進去?”
“你自己信嗎?”沈知意道,“再說,弄到沙發上也很髒,我不想明天保姆來打掃衛生時,讓她看到沙發扶手上都是那些痕跡。”
邢洲:“所以必須有tao?”
沈知意:“必須。”
邢洲:“不如我讓司機出去買?”
沈知意:“你瘋了嗎?咱們明天還要坐老吳的車上班!”
邢洲:“那就讓那隻迷戀你的吉娃娃去買?”
沈知意:“首先,遲曉有名字。其次,遲曉沒有迷戀我,他只是敬重我。第三,讓員工在下班時間幫領導處理私事,你就等著被掛在公司內網避雷吧。”
“我都沒說那隻吉娃娃的名字,你就知道我在指誰了。”邢洲哼了一聲,“行吧,那我叫外賣員去買,這次沒問題了吧?”
沈知意嘆氣:“今晚就不能不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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