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
他低頭看向碗裡堆成小山的貓砂,再看看一臉委屈的黑貓,沈知意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
“你到底怎麼了?”邢洲暫停遊戲,把手機扔到一邊,“你昨天從科技館回來後就一直很奇怪,不說話,剛才還把貓砂倒進了貓碗裡。”
沈知意敷衍道:“寡言少語是成熟男性的象徵。不過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你才十歲。”
“五天後就不是了。”邢洲從沙發上跳下來,“我和杜院長透過電話了。鑑於小槿年紀很小、異能又過分強大,異能檢測機構專門派了一位老師來幫助她學習控制異能,她正在穩步恢復中,等她體內的異能蓄滿,就可以讓我再變回去了。”
好吧,這真是個好訊息——五天之後。
但這也說明他們根本趕不上三天後的慈善拍賣會。
沈知意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那幅畫的事情告訴邢洲,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這麼做,但是情感上卻不知要如何開口。
曾經的他是個理性至上的人,他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最正確(有可能也是最冷血)的決定。但是最近這些時日,他變得不那麼強硬、不那麼堅不可摧了,他愈發柔軟,他的理性開始向情感低頭。
沈知意知道這是為什麼。
忽然,沈知意的手機響了,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顧風:【連結-分享遊戲戰績贏大獎】
@顧風:【撤回訊息】
@顧風:不好意思嫂子,手滑,本來該分享給隊友的(笑哭)
沈知意心裡一動,他正需要一個藉口離開,他立刻拿起電話走向書房,同時叮囑邢洲:“我去打個電話,你把貓砂倒掉,重新換貓糧。”
然後他就在少年的抱怨聲中消失在了書房門後。
門合攏,關緊。撥通電話。
“喂,嫂子?”年輕人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困惑,“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是工作上有什麼事嗎?”
這幾個月顧風所在的Liora男團一直在外面巡演,一週三場,巡演間隙還要全世界各處飛來飛去,拍商務、錄綜藝,忙得不得了。
沈知意對他的行程這麼瞭解,純粹因為行舟科技是這次巡演的深度合作伙伴,為他們提供了不少技術支援,場上的全息投影裝置和影院的蛋型觀影倉都是他們的手筆。
沈知意開門見山地問:“你對邢萬里瞭解多嗎?”
“呃……我爸?”顧風沒想到沈知意居然會問起那個男人,“說實話嗎?真的不多。我是顧家養大的,我姓顧啦。他們大人之間的具體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聽姐姐們講過,當時我媽和前一任老公分開好幾年了,剛巧她代表顧氏集團去參加一個畫展,她覺得那個畫家長得蠻帥、而且又是個異能者,她想賭一賭有沒有可能生下一個異能者後代,就問他肯不肯入贅,我爸當時考慮了一分鐘就同意了。
“但是後來我媽才知道,我爸前一個老婆——就是我哥的媽媽嘉蘭阿姨——兩個月前剛去世。他這人真心狠,家裡出了那麼大事,還有心情辦畫展,而且眼睛都不眨就攀上我們顧家了。”
沈知意又問:“聽你的意思,你算顧家人,他不算?”
“他確實不算啊。”顧風不怎麼在意地回答。這個未滿20歲的年輕人剝去嘻嘻哈哈的外在之後,是一顆對家庭關係極為淡漠的心,“我八歲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我只有暑假會去他的別墅住幾天而已。但是每次和他見面,他就只會滿口髒話說我哥這裡不好、那裡不好;還抱怨我媽利用了他去父留子,離婚時也沒有分他太多錢。
“我小時候傻乎乎被他忽悠過一段時間,長大了才發現他這人就是一個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爛人,永遠沉浸在他自己的悲情英雄敘事裡。”
沈知意點點頭,沒有意識到到顧風根本看不到:“好,我大概瞭解了。”
顧風好奇:“這些事情我哥沒有給你講過?”
”。突衝小點一了生發裡室畫在們他,墅別的里萬邢過去他陪我前年五,次一里萬邢過見只我“,說意知沈”。他提不從哥你“
。同不眾與意知沈得覺就他時當,子嫂到見次一第他是次那,過不。了飄飄輕些有在實,件事流的次那容形來詞個這”突衝小“用意知沈得覺風顧
”?了爸我起問然突麼怎你子嫂,以所“:風顧
”。報些一集收多想,人殺兇買慮考在正我“,抓貓給是像得易輕,寫淡描輕氣語意知沈”。麼什沒,哦“
”?誰殺……“








![[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