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爸。”
瞬間,顧風在電話裡發出絕望的尖叫:“嫂子,這種事是犯法的吧???糟了,咱們的電話不會被竊聽吧???我的滿分愛豆生涯剛剛起步,我不能沾染這種惡性案件啊!!!我不想出現在藍底白字的通報上,粉絲們不能粉一個法制咖的!!!”
沈知意平靜道:“別擔心,我會找中間人秘密僱傭國外的異能者,只要錢給足了,我相信他們會做到不留痕跡的。”
“調回法制頻道!調回法制頻道!”顧風吶喊,“你就不能把他當作牆腳的垃圾嗎,為什麼非要弄死他?”
“因為他犯賤,好日子過夠了,非要找死。”沈知意冷笑一聲,“他畫了一副肖像畫,打算拿到慈善展覽上拍賣。那幅畫叫《蘭夢》,你覺得有多少可能性那幅畫和邢洲的母親有關?”
顧風:“…………好吧,他比我以為的還要傻*。”
顧風:“呃,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沈知意:“你說。”
顧風:“我哥知道嗎?”
沈知意沉默了好一陣子。他的目光落在書房的辦公桌上,在邢洲的電腦旁邊擺著一副老照片,在照片裡,年輕的嘉蘭抱著懷中剛滿一歲的稚童,微笑著望向鏡頭。這張照片是在迎春花福利院的檔案裡找到的,邢洲拿回來後,第一時間把它鑲在了鏡框裡,擺在了他每天都會見到的地方。
沈知意望著照片裡男童那雙懵懂的淺榛色眼眸,開口:“他不需要知道。我是邢洲的助理,身為助理,我最重要的職責就是幫他排除一切會讓他分心的瑣碎雜音,他只需要專心的做他自己就好。”
“……臥槽……”電話裡傳來顧風喃喃的感嘆,“嫂子,我又相信愛情了。”
沈知意:“?”
他不理解,他說的這些話和愛情有什麼關係。
他只是不忍再看到邢洲難過而已。
結束通話顧風的電話後,沈知意又在書房裡一個人默默呆了一會兒,他調整好心情,打算離開書房,突然——
“——所以,這就是你從昨天到今天都擺著一張憤怒小貓臉的原因嗎?”
書房角落的音響裡,傳來了少年邢洲的聲音。
與此同時,藏在暗處的監控攝像頭也翻轉下來,把鏡頭對準了沈知意。
沈知意:“…………”
他環視書房一圈,問:“邢洲,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監聽我的?”
“從一開始。”身後的書房門被推開,邢洲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拜託,你不會以為我傻到根本沒發現你藏著秘密吧!你什麼時候揹著我打過電話?你的家人、朋友、同事、客戶我哪個不認識,有誰會需要你單獨躲起來聯絡?”
邢洲指了指監控攝像頭:“說實話,整個家都在Zoey的管轄內,你選在書房打電話真是大錯特錯。”
一邊說著,他一邊大步走進書房,在沈知意麵前停下,抬頭看向他:“你為我想要殺人,真浪漫。但是我值得你這麼做,他不值得。邢萬里就是個純粹的爛種賤貨,而你,沈知意,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的手絕對不能沾上一點汙穢。
“他趴在我媽媽身上吸了那麼多的血,還想再從她身上賺一筆錢?放他的狗屁。他不是要參加那個什麼慈善會嗎,那我就在所有人面前撕爛他那張臉,讓他身敗名裂!他不是喜歡畫畫嗎,我會讓他今後連提筆的資格都沒有!”
“可你要怎麼當面阻止他?”沈知意垂下眼簾,指了指邢洲現在的少年模樣,“你難道要這樣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嗎?”
“不,我當然要去找小槿。”邢洲自信開口,“三天和五天沒什麼差別,既然杜院長都說小槿恢復的很不錯,那讓她提前兩天使用異能,一定沒問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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