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藝,”她滿意地拍拍手,“我娘看了都得誇一句青出於藍。”
她取出繃帶,一圈圈纏好,又在肩頭那處刀傷上灑了金瘡藥,同樣包紮妥當,做完這一切,她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扇著風喘氣。
“累死我了,”她嘟囔,“這要是現代,怎麼著也得收個萬把塊手術費,擱古代...算了,看在你臉的分上,給你打個折。”
她歇了足足半盞茶的工夫,才緩過勁來。
歇夠了,沈清雪開始收拾東西。
針線剪子酒精棉,一樣樣收回藥囊,她做事有條理,是她娘從小訓練的……軍醫出身,器械歸位是本能。
收拾到一半,她目光落在那人腰間。
羊脂白玉佩。
蟠龍紋,觸手生溫,在昏暗的林子裡泛著柔和的光澤,系玉的絛子被血染紅了一半,但玉本身完好無損,一看就不是凡品。
沈清雪的眼睛亮了。
“診金,”她伸手解下來,在掌心掂了掂,“這是診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造了七級浮屠,收點香火錢不過分吧?”
她把玉佩塞進懷裡,貼身收好。
又順手翻了翻他衣襟內袋,摸出一塊玄鐵令牌,正面刻著一個“靖”字,背面是蟠龍紋。
沈清雪的笑容僵在臉上。
“靖王?”她倒吸一口涼氣,“大盛朝六皇子?皇帝老兒的親兒子?!”
她猛地站起來,後退三步。
“完了完了完了,”她原地轉圈,“救了皇族,這不得被纏上?賜婚?納妾?還是抓我去太醫院當苦力?我娘說過,離皇室越遠越好,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虧。
“不行,得趕緊溜,江湖路遠,後會無期。”
她本來已經背起藥簍準備跑路,跑到一半又折回來,從藥囊裡掏出紙筆……她出門常備,記錄藥方用的。
她刷刷寫了兩行字,塞回那人懷裡。
“傷口己縫,七日拆線,忌辛辣,勿泡澡,……路過的好心人。”
想了想,覺得不夠正式,又補了一句:“玉佩抵診金,兩清,勿念,勿找,勿以身相許,你這張臉雖然好看,但我消受不起皇室恩怨。”
她滿意地點點頭,把紙摺好,確保他能看見。
“放心,我不白拿你的玉,”她拍著他的肩膀,一本正經,“以後你舊傷復發,憑此玉佩來...來...”
她卡殼了。
誓血盟不能暴露,雲澗山莊也不行,她孃的行蹤更是機密。
”。嘞您了拜拜,好安自各緣無,見相會自緣有“,棄放”,之總“
。深林在失消便落起個幾,點連上梢樹在尖腳,功輕展施,簍藥起背
。氣嘆在誰是像,響作沙沙,葉樹過穿風山下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