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書房。
慕容海坐在紫檀木書案後,臉色比案上的硯臺還黑。
他面前攤著五張宣紙,每張紙上都畫著一個人,有的白髮蒼蒼,有的絡腮鬍子,有的尖嘴猴腮,有的雌雄莫辨……但無一例外,都不像人。
“這就是你們畫的?”
聲音不高,蕭然卻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王爺,”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已經是京城裡最好的五位畫師了,您描述的那位神醫...實在、實在過於離奇,畫師們盡力了。”
慕容海冷笑,手指敲了敲第一張畫像。
“本王說,那人年紀不大,皮膚白,眼睛亮,你們畫個白髮老翁?”
“畫師說...醫術高明者,必年長......”
“第二張,絡腮鬍子?”
“畫師說...敢縫人肚子,必是壯漢......”
“第三張,”慕容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本王說那人女扮男裝,或者就是女子,你們畫個袒胸露臂的妖豔賤貨?”
蕭然:“......畫師說,女子行醫,必是狐媚......”
“滾。”
蕭然麻利地滾了。
滾到門口又滾回來:“王爺,其實...其實還有一條線索。”
慕容海抬眼,眸色深得像潭死水。
“醉紅樓,近日樓裡來了位江南藥材商,姓沈,名小七,細皮嫩肉,出手闊綽。最要緊的是。”
蕭然停頓了會,“此人嘴極碎,前幾日點評樓裡姑娘的舞姿,說人家“隊形散了,走位不精準,燈光昏暗看不清臉”,柳依依非但不惱,還與他成了知己。”
慕容海眯起眼。
他想起三日前馬車外那個一閃而過的白衣少年,叼著桂花糕,走路沒個正形,後頸白得晃眼。
“備馬。”
“王爺,您的傷......”
“死不了。”
慕容海站起身,動作太急,腹部那道縫好的傷口猛地一抽,疼得他悶哼一聲,手死死按住腹部。
那西十八針的“蜈蚣”在皮肉下隱隱作痛,像條活物在提醒他……那個該死的女人(或者男人),順走了他的玉佩,還留張紙條叫他“勿以身相許”。
他緩了緩,抓起桌上的畫像,揉成一團,扔進紙簍。
“本王親自去會會這位...沈小七。”
。蠟了點子公沈的知不位那為默默,表的人吃要副那爺王家自著看然蕭
。來過了活正真樓紅醉,臨降幕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