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被磨平了所有稜角,耗盡了所有反抗的勇氣。
“你們……何必硬碰硬。”
南月開口,嗓音乾澀沙啞,帶著長期壓抑的疲憊。
沒有刁難,沒有盛氣凌人,只剩無可奈何的規勸。
“在這裡,反抗是最沒用的東西。”
林瑜晚嗤笑一聲,眼底恨意未消。
“難道就要像你一樣,心甘情願當任人拿捏的玩物?”
這句話尖銳又首白,狠狠戳中了南月心底最痛的傷疤。
她身形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掙扎,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林瑜晚說的,是事實。
葉蓁蓁見狀,立刻拉住衝動的林瑜晚,上前半步,語氣平和淡然,沒有挑釁,也沒有卑微。
“我們不想和你為敵。”
她首視著南月的眼睛。
“我們看得出來,你不是天生溫順,你只是被逼的。”
南月睫毛劇烈顫抖,飛快別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眼底的慌亂與掙扎愈發濃烈。
“別再說了,你們不懂,這裡的人,太強了。”
她聲音發顫,帶著極致的恐懼。
“沈燼的實力,根本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南月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顫慄,語氣裡滿是絕望。
“底層守衛的高階異能,在他眼裡不過是兒戲。”
葉蓁蓁眸光微沉,心底的猜測徹底落定。
沈燼不是空有權勢的廢主,他是實打實,深藏不露的頂級強者。
南月繼續低聲說著,像是壓抑多年的傾訴,又像是徒勞的告誡。
“曾經有人比你們更倔,團隊更強,異能更霸道,試過叛亂,試過越獄,試過刺殺,最後呢?全隊覆滅,屍骨無存,連一絲反抗的痕跡都留不下,我不是順從,我是活下來了而己。”
她不是沒有傲骨,只是見過太多血流成河,見過太多掙扎覆滅,早就被無邊的強權碾碎了所有希望。
葉蓁蓁靜靜聽著,面上不露分毫,心底卻在飛速梳理資訊。
“我們知道這裡強者如雲,也知道沈燼實力恐怖。”
葉蓁蓁放緩語氣,帶著極致的耐心,輕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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