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猛地搖頭,語氣急促又恐慌。
“你們真的不懂,這裡的樓層全封閉,連風都吹不進來,你們逃不掉的!我……我也不敢賭。”
她倉皇起身,強行壓下心底所有的動搖,重新拾起那副麻木順從的模樣,試圖隔絕所有誘惑與期盼。
“我奉命教學,不會害你們,也不會幫你們。我只會教你們怎麼順從,怎麼取悅,怎麼活下去。”
葉蓁蓁看著她故作冰冷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沒有逼迫,沒有再勸。
她知道,南月的防線己經鬆動了。
她缺的不是逃離的意願,是翻盤的底氣,是有人能帶她走出絕境的希望。
“好。”葉蓁蓁微微頷首,順從配合,“那你教。”
“我們學。”
林瑜晚無語,欲言又止的。
“教教教,想到要伺候那個變態,就無語,白瞎那副好皮囊了。”
南月看著兩人,心底的掙扎愈發洶湧,握著衣角的指尖,始終在微微顫抖。
女人定了定紛亂的心緒,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掙扎,轉過身端正站好,褪去所有私人情緒,徹底進入了授課的狀態。
她不敢有半分敷衍,沈燼臨走前的警告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刃。
教不好,她就要陪著這兩個人一同受罰,她賭不起,也不敢賭。
“我先教你們最基礎的規矩。”
南月的聲音恢復了刻板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機械又麻木。
“留在統領身邊,一言一行都要安分,不能隨意抬頭首視,不能擅自接話,不能流露半分戾氣與不滿,所有姿態都要溫順謙卑,順著他的心意來,他不喜歡不聽話的。”
她說著,緩緩示範起屈膝垂首,躬身侍奉的標準姿態,動作熟稔到極致,每一個細節都精準貼合取悅的規矩,看得人心頭髮沉。
林瑜晚站在一旁,渾身都透著抗拒,唇角死死抿著。
忍不住低聲吐槽,語氣裡滿是不耐與鄙夷。
“這也叫規矩?說白了就是把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教人怎麼低三下西當奴才,我們是青樓裡的姑娘嗎?”
“小聲點。”
南月心頭一緊,下意識轉頭看向緊閉的大門,生怕隔牆有耳。
“這裡處處都是監控和聽音裝置,哪怕私下一句怨言,被抓到都是重罰,我勸你們安分點,別自找苦吃。”
“怕什麼,這裡又沒有沈燼。”
林瑜晚滿不在乎地撇嘴,眼底的憤懣絲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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