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灼灼,盡數落在身形單薄的南月身上。
喧鬧的空地徹底鴉雀無聲,連細碎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南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與屈辱。
將方才僻靜角落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複述出來。
“我午後前往種植園核對作物登記冊,返程途經此處,被你們三人刻意堵截圍堵。
你們出言輕浮調戲,言語猥瑣不堪,逼迫我放棄後勤工作,依附你們度日,甚至伸手上前肢體冒犯,並非隨口說笑,更不是正常的追求搭訕。”
我全程步步退讓,嚴詞警告,恪守基地規矩,從未有過半分扭捏迎合,更不存在所謂的欲擒故縱,勾引挑釁。”
她條理清晰,字字屬實,沒有半句誇張渲染,只還原最真實的經過。
眼底的清明與委屈坦蕩,讓人無從質疑。
話音落下,圍觀人群瞬間瞭然,先前浮動的疑慮悄然散去大半。
可地上三人聽完,非但沒有半分愧疚悔改,反而瞬間變了臉色,咬死不認,瘋狂辯駁。
“一派胡言!純屬你的一面之詞!”
“這裡沒有旁人作證,所有說辭都是你自己說了算!我們根本沒有圍堵冒犯,是你曲解好意,刻意抹黑我們!”
為首男人強忍傷痛,嘶啞著嘶吼,眼底滿是無賴式的篤定。
他們心裡清楚,無第三人目擊作證,只要死咬是南月單方面汙衊,眾人便無法徹底定罪。
只是他們的辯駁蒼白又刻意,在場所有人心裡早己明鏡高懸。
入駐基地以來,人人都知曉南月的性子。
她溫順乖巧,勤懇本分,待人謙和有禮,從不與人爭執糾葛,做事踏實低調。
是基地裡公認最善良懂事,最守規矩的女孩。
反觀眼前三人,素來偷懶耍滑,恃強跋扈。
平日裡就愛抱團挑事,搶佔物資,劣跡斑斑,高下立判。
人心的天平,早己悄悄偏向了無辜受委屈的南月。
三人敏銳察覺到圍觀眾人的態度,知道單純抵賴己經沒用,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再度祭出攪渾輿論的陰私手段,故意拔高音量,當眾胡攪蠻纏、惡意攀咬。
“就算退一萬步說,我們當真對南月有追求的心思,又有什麼錯?!”
“末世本就人情淡薄,規矩寬鬆,婚戀本就自由隨性!憑什麼葉蓁蓁她能有兩個真心相待的伴侶,我們三個就不能一起追求一個女孩子?同樣是末世相處,憑什麼到我們這裡就成了齷齪騷擾,尋釁滋事?!”
“就是,南月之前就是別人的玩物,我們兄弟們都沒嫌棄,反而汙衊我們,你們不要被假象給騙了。”
又有人開口附和,居然還拿南月的過去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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